又或者,为什么人的鼻孔不能长在脑后呢?
楚星源听见了自己很平和的声音。
“以后吃完蒜后,可以漱漱口吗?”
章游轶“哦?”了一声,又“哦。”了一声。
“我中午从菜里挑了两个吃,蒜杀菌呢,对身体好,楚教练你这都不知道啊?”
楚星源还没嫌弃他,章游轶倒是先摆出来了一副嫌弃楚星源孤陋寡闻的表情。
“吃蒜对身体好,要不然我比教练你壮这么多呢。”
楚星源:“……”
壮在……?
“熟悉的章鱼哥,熟悉的普信感。”
“感觉我都闻到他嘴里的味了啊啊啊啊呕。”
“真的感觉楚星源挺抗造的,各种被造。”
“楚楚宝贝我心疼你呜呜呜。”
“楚教练就一个,请大家善待…”
蒜味持续袭来,楚星源仍然闭着眼睛,只觉得心死。
对了,这么半天了,他为什么不后退?
楚星源又试着动了动腿。
嗯,拔不动腿是为什么?
他是被蒜味给熏晕了,还是其实他已经休克了?
又或者……难道他真的依恋上这种臭味了吗?
依恋还是不依恋,这是一个问题。
章游轶在呼气时,硫化物随气流喷出,会形成一股类似“臭鸡蛋+洋葱”的刺鼻气味,带着泥土般的生猛感,时刻提醒着楚星源“嘿嘿,它又来了”。
大蒜本没有错,错的是吃它的人。
大蒜本没有错,错的是吃它的这个人要离他这么近。
大蒜本没有错,错的是吃它的这个人离他这么近还故意张大嘴说话让他闻。
又或许,这不是“闻”,是细细品味。
细细品味吗……精神疑似错乱的楚星源短暂细品了一下。
于是下一秒,楚星源发出了品味到美味的动听声音。
“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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