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堵得厉害。
从一开始满心欢喜选好心仪的歌，到接连两次被驳回，连喜欢的歌手的歌都彻底没了希望，那些精心准备的哼唱、预想的舞台演绎，全都落了空。不是他唱得不好，也不是选歌不合适，偏偏卡在了无法改变的版权上，那种无力又不甘的情绪，一点点漫上心头，还有藏不住的挫败感。
他没好意思打扰忙着核对其他舞台的兄弟们，悄悄退出了练习室，一个人走到公司安静的楼道里，找了个靠窗的台阶坐下。
窗外的天光慢慢暗下来，风轻轻吹着，他就安安静静地抱着膝盖坐着，没出声，只是眼神有些放空，心里的委屈和失落一点点翻涌，却又不想把负面情绪带给别人。
林忆妤忙完手里的事，转头就没看见张真源的身影，问了助理，滨哥说在楼梯间。她心里一紧，放下手里的文件，走进楼梯间看到了那个孤单的身影。
她放轻脚步走过去，在他身边轻轻坐下，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陪着他安静待了一会儿。
“是不是觉得特别不甘心，还有点挫败？”林忆妤声音温和，像姐姐一样轻声开口。
张真源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她，眼底带着一丝未掩去的低落，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我就是很喜欢那个歌手的歌，也觉得很适合自己，没想到全都不行，感觉自己选了这么久，都白忙活了。”
“我懂这种感觉，满心欢喜准备好的东西，突然被否定，换谁都会难过。”林忆妤语气满是理解，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但这不是你的问题，不是你选得不好，也不是你不够优秀，只是版权的客观限制，跟你没有一点关系，你别往自己身上揽。”
她顿了顿，耐心安抚着：“你的嗓音很有辨识度，温柔又有力量，适合的歌有很多，只是咱们还没找到那一首最合适的。咱们不着急，慢慢挑，实在不行，我陪你一起选，总能找到比之前更贴合你、舞台效果更好的歌，好不好？”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张真源看着林忆妤温和的眼神，心里的堵闷渐渐散了些，那些不甘和挫败，也被温柔的安慰抚平。他吸了吸鼻子，重新抬起头，眼底重新泛起一点光亮，轻轻点了点头。
“好，我知道了，谢谢妤妤姐。我不难过了，回去重新选歌。”
“这才对。”林忆妤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有任何情绪都别自己憋着，不管是选歌的事，还是别的，随时来找我，我一直都在。”
张真源点点头然后跟着林忆妤又重新回到了教室。
傍晚结束了公司的排练和选歌事宜，七个人结伴回到宿舍，平日里热闹的宿舍，今晚却透着几分安静。
张真源进门后就没怎么说话，简单洗漱完，便坐在自己的书桌前，抱着平板一遍遍翻着歌单，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眉眼间还带着没散去的低落。他划来划去，心里还是惦记着之前没能选上的歌，可又不得不按着建议换歌手，一时半会儿实在找不到心仪的曲目，指尖都有些漫无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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