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白乐菱想跟着,那就跟着吧,反正何雨柱也没打算跟娄晓娥去地窖来一发。
就白乐菱的德行,她还担心别人呢,这么些年,就数她解锁的场景多,她现在已经不满足在屋里了,已经开始向往山坡草地,树林湖泊了,要是晚生个几十年,这娘们儿绝对是半夜一个人只穿个风衣瞎溜达的主儿。
娄晓娥也是对白乐菱有点无奈了,这位大领导家的千金长了张清冷出尘的脸,怎么感觉这性格有点…恶劣呢?
她先跟冉秋叶客气的招呼了声:“那叶子我去跟他看看,一会儿咱们再聊。”
冉秋叶神色平静的点点头:“你们去吧,我去西厢房看看孩子们。”
何雨水坐在沙发上看着几人前前后后出了正房,坐在原地没动弹。
目光在门口停了片刻,她也懒得想,也没打算跟着哥哥去看他们干什么,反正有白乐菱跟着…跟不跟着好像也没啥用。
至于去西厢房看孩子们,还是算了吧,好不容易消停点儿,她干脆自己一个人留在屋里安静会儿得了。
自从冉良君夫妻俩回来后,她还没进这屋里看过呢,年初的时候,本来落在她名下的西厢房也都重新转给了自己嫂子。
现在这个院子里的所有产权都在冉秋叶名下,既不是何雨柱的,也不是冉家老两口的。
何雨柱带着娄晓娥和跟屁虫白乐菱来到地窖入口的位置,推开西耳房旁边一个小屋子的房门,先把灯的开关打开再拉开地面的盖板,露出通往地窖的台阶。
他率先迈步下去,一边回头叮嘱两个女人:“你俩小心脚下,别一脚踩空摔下来,磕着碰着是小,主要是别砸着我。”
白乐菱在后头呛他:“狗嘴吐不出象牙,你才会脚下拌蒜。”
何雨柱乐了:“是,你狗嘴里能吐出象牙。”
“你敢骂我?”
白乐菱的声音从台阶上方飘下来:“小心我踹你一大马趴。”
何雨柱头也不回:“你敢踹我,我就找爸妈告状,让车砚秋同志收拾你。”
白乐菱冷笑一声:“你告去吧,你敢告妈,我就让爸收拾你,把你打发到内蒙拓展业务。”
“那感情好,我正好回老家。”
两人斗着嘴,何雨柱已经下到最手扇开,一纵身跳下最后三阶台阶,稳稳落地,正好挡在他和娄晓娥中间。
娄晓娥跟在最后面,听着前头这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斗嘴,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现在的何雨柱比记忆中那个厨子有意思多了。
虽然那个厨子也贫嘴,但却是胡同油子的那种德行,三句不离他那点做饭的手艺跟院里的鸡毛蒜皮。
娄晓娥站定后在地窖里来回扫了一眼,不由得愣住了。
先不说这面积都不能算地窖,应该算地下室了,层高也足,她在里面站直了伸手也够不到顶,就不知道这是原本达仁堂乐家挖的,还是冉家自己搞的。
虽然这是在地下,但照明却奢侈的用了一溜的日光灯管,把这个地下空间照亮堂堂的。
站在里边,并没有任何气闷的感觉,看来是有通风的地方。
娄晓娥抬头找了下,果然在顶部的拐角有两个气孔,应该通刚才进来的那个小屋子里,这年头老鼠多,这是个隐患。
不过嘛,怪不得刚才她在院里看到好几只猫在晃悠呢,看来也是为了防老鼠才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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