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在钢琴前坐了下来,手指落在琴键上的动作还有些拘谨,但一旦开始弹,便渐渐放松了些。
他弹的是一首德彪西的月光,指法尚算干净,但踏板用得有些生涩,节奏也略微吃紧,能听出是正经学过,但跟可可的专业性没法比。
可可听到了没听过的曲子,一时没注意,让七喜从怀里挣脱了出去,可乐眼疾手快的把这小子抱起来,在他小屁股上拍了拍:“七喜别乱跑,哥一会儿带你玩儿。”
说完在屋里踅摸了下,准备找吉他一会儿带何晓玩儿,结果平常放琴的地方空空如也。
“果冻。”
可乐朝弟弟招招手,低声道:“你去正房问一下我爸,乐菱妈妈买的那把琴又去哪了?”
果冻点点头,二话不说,转身推开门跑了出去。
他一路小跑进了正房,刚掀开门帘,就看见他爹正在那儿让娄姨猜正反面儿,何晓他妈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这小子识趣地没吭声,轻手轻脚走到亲妈跟前,看着亲爹在那儿表演,准备一会儿再问吉他的事。
谁知道何雨柱最后一轮猜完,直接把硬币朝他弹了过来,果冻条件反射似的抬手接住,低头看向这枚外国硬币,上头有个戴着王冠的女人头像,他没见过。
他好奇的翻来覆去看手里的钱,等回过神来,他爹已经领着白乐菱和娄姨出了正房门,朝地窖方向去了。
这小子反应过来自己正事儿还没办,还顺了五块外国钱,干脆也不追上去问亲爹了,把硬币往兜里一揣,跟在亲妈跟干妈屁股后边又回了西厢房。
“多少?二百万?”
地窖里,娄晓娥听到何雨柱说出的数额,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现在港岛那边有一百万家产的都算富豪了,他管自己借两百万,他借来干嘛?
白乐菱这个部长女儿跟着,娄晓娥第一时间就怀疑何雨柱是给公家借的,否则的话,他要两百万港币做什么?
现在内地又不能做生意,土地跟私家车也不能买,她实在想不出何雨柱做什么能要两百万港币。
惊讶过后,她觉得自己反应有点大,搞的舍不得为了他付出两百万似的,看了眼旁边一脸淡然的白乐菱,语气放柔了些:“虽然两百万不是个小数目,但你要真需要,我也愿意给你。”
顿了顿,他看着何雨柱,认真问道:“可是,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要拿这两百万做什么?”
“这个一句两句说不清楚,我得先确认你能拿出这笔钱,还愿意借给我,咱们再说下一步。”
投资是个细致活,地窖不是谈这些的地方,他说完想起来还有漏的,连忙补充:“哦,对了,我忘记告诉你用多久了,半年,最多半年,我还你两百四十万,如果还不了,我会用同等价值的古董还你。”
说着他指了指周围那些零七碎八,继续道:“这里边只是我收藏的一部分,更好的我也有,别担心我还不了你钱。”
看他说的这么见外,娄晓娥也顾不上白乐菱还在场,赶忙摆摆表明态度:“你别这么说,什么抵押不抵押的,我不是舍不得借你,只要我有的,全给你都行。”
犹豫了下,她语气严肃了些:“只是,如果是国家要用,我觉得不应该让你个人来跟我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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