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战争。天真的理想主义者会全盘否定战争,无视其有时是打破僵局、争取更长久和平的唯一途径;理性的理想主义者会承认特定战争的必要性,主张“以斗争求和平”,但仍会坚持对战俘的人道待遇和战争伦理的底线
。而林恩的逻辑则更加冷峻务实:若战争是达成关键战略目标、避免更大灾难的最有效(甚至是唯一)手段,那么他就会果断发动并坚决推进。对敌人,他会根据长远利益评估,选择歼灭、分化、改造或利用,绝不会因一时的“心软”而留下隐患。必要之时,他会毫不犹豫地采用那些看似冷酷甚至残忍的战术(如精准斩首、心理威慑、焦土防御等,屠杀,灭绝,瘟疫,毒气)。
他信奉的是周密的计划、绝对的掌控和清晰的代价计算,而非寄望于敌人的“良心发现”或虚无缥缈的“后人智慧”。
同理,他认为世间万物需要一种动态的、精巧的平衡。一个社会如果过度追求“绝对法治”和“零容忍的秩序”,彻底压制个体在任何情况下的自力救济(即“私人暴力”的威慑),表面上可能秩序井然,但实则可能催生出更隐蔽、更系统性的“规则内迫害”——比如利用法律程序进行的诬告陷害,利用舆论机器进行的社会性抹杀。完全剥夺个体在遭遇极端不公时的反抗能力,等于拆除了社会的一道原始却有效的安全阀。
因此,在他看来,适度的、受严格控制的“必要之恶”(例如,在法律框架内允许极有限度的、基于正当防卫的“私力救济”,并建立相应的监督与仲裁机制),有时反而是维持社会整体健康、防止权力或规则滥用的必要缓冲。当然,这需要极其精巧的制度设计和强大的执行能力来防止其失控。
“所以说……”莉莉丝揉了揉眉心,将飘远的思绪拉回,“那孩子的灵魂明显有异常,这是我们三人都感知到的。不要被‘她看起来好可怜’、‘她死了’这种表面现象干扰了判断,好不好?”
“可是……”蕾蒂西娅还想反驳,目光下意识地再次扫向菲布理倒下的地方,声音却戛然而止。
她紫色的眼眸骤然睁大,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人呢?!”
原本应该躺着尸体的地方,此刻空无一物。
不仅菲布理的“尸体”不见了,连地上那滩已经凝固发黑的血液,以及任何能够证明这里曾发生过“死亡”的痕迹,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仿佛刚才那惊悚的一幕从未发生,只是一场逼真的集体幻觉。
艾琳瞬间警觉,灿金色的黄金龙瞳光芒暴涨,如同两轮小太阳,将周围每一寸空间、每一缕能量流动都纳入审视。她的魔力感知也提升到极限,搜索着任何蛛丝马迹。
然而,一无所获。
没有空间传送的波动残留,没有幻术解除的痕迹,没有高速移动带起的风流,甚至连一丝异常的魔力涟漪都未曾泛起。
尸体与血迹,就像被最高明的“橡皮擦”,从现实的画布上彻底而干净地抹去了。
诡异得……如同闹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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