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一行人在白淞镇找到芙宁娜的时候,芙宁娜正对着水面喃喃自语:
“……放弃吧,这没有意义……”
“你看,事情还是会发生的,大家都死了。”
“对不起……对不起……”
“放弃吧,芙宁娜,不要再坚持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丝的哭腔,只听声音,三人都能想到,此刻泪水正顺着她的眼角流下。
可即使说着让自己放弃,她在注视着水面以后,最终还是再度说出:“对不起……”
“……可除此之外,已经没有我能做到的事……”
“水神,水神,别哭啦。”
“芙宁娜的这声哭腔,唉……”
“水元素:觉醒吧!充盈模式!”
“真的很心疼芙芙。”
“……芙宁娜”
最终,荧开口,打扰芙宁娜的独处时光。
芙宁娜惊觉,她收起眼角的泪,转过身去:“啊……!谁,是谁?”
然后她的目光就看到面前的三人。
“别紧张,芙宁娜,是我们。”
派蒙出声安慰芙宁娜。
“呃……嗯……”芙宁娜调整状态,露出标准化的笑容,但笑容中能看出少许勉强,“原来是异乡的金发旅人和远道璃月而来的神明子嗣啊。”
“我还以为是那些不知轻重的暴民要来向我磕头认罪呢……”
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丝哭腔。
伊牙走上前,伸手握住芙宁娜。
她也不说话,就这样注视着对方。
被伊牙注视着,芙宁娜本就是强撑出的笑颜寸寸崩裂,眼眶中再度有泪水涌动:
“你……你这是干嘛?就算是神明,被一直看着,也会觉得难为情啊。”
荧也看着芙宁娜。
一步踏出,走上前。
荧将芙宁娜抱在怀里。
坚定不移的语气传出:“想哭就哭吧,眼睛不是用来装眼泪的,神明……也有哭泣的权力。”
“你做得好啊。”
“我要看的就是这个!”
“比起质问和怀疑,坚定不移的相信更让人感动!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啊!”
“这对我的眼睛真的很友好。”
话音未落。
芙宁娜原本紧绷的泪关松开,晶莹的泪水如决堤一般流出,滴在荧的肩头。
她就这样在三人的面前大哭一场。
全然不顾及自己神明的形象。
她也不知为何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她只是突然有一种……放松下来的感觉。
芙宁娜哭的时间很长,也很短。
当哭声停下的那一刻,她主动推开荧,然后一甩长发,转过头去,神情平静的说道:“一时失态,让你们看到我的笑话,真是不好意思。”
“对于悲伤的演绎,我诠释的还不错吧?”
“希望这能为你们的突然到来带来几分惊喜,说说吧,来找我有何贵干?”
派蒙正要开口,荧和伊牙眼神警示。
平时让派蒙说说话可以,但考虑到现在的氛围……她们必须得确保她们不会说出触及芙宁娜神经的话。
而派蒙在这方面的前科……
事到如今还数得清吗?
见三人不说话,芙宁娜甚至生出一种是自己失言的感觉,于是她笑着说:“你们不会真的以为我在哭吧?”
“只是今天的那一场戏实在感人,我直到刚才都还在回味,就是没想到会被那些不懂礼数的家伙毁掉我美好的早晨。”
“他们居然敢质疑神明……于是我就决定消失给他们看,等他们发现神明不见,肯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还有那维莱特和逐影庭的那些家伙,想来他们现在一定很着急吧。”
伊牙深以为然的点头:“是啊,我想如果换做是我的话,有人一直在暗中保护我,发现我突然消失,那他们一定会很着急。”
芙宁娜眼前一亮:“对吧,对吧,你也觉得这样很有趣,对吧?不愧是你,在这方面我们果然能达成一致。”
荧听到伊牙这样的比喻,也笑着回应:“确实会这样,但千万不能故意消失哦,这样的恶作剧让人担心的同时,招来的只会是讨厌。”
芙宁娜耸耸肩:“如果不是他们先惹我不开心,我也不会采用这样的方式。”
自从枫丹因为预言的问题,全体人民都陷入焦躁后,芙宁娜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这样松弛的感觉,她忽然有一种久违的放松感。
然而这份松弛最终也没能坚持到最后。
上天就好像一定要芙宁娜面对这一切。
“在那儿,水神在那儿!”
“跟上,快!”
暴动的居民出现在白淞镇,向着芙宁娜围剿而来,誓要她给一个说法。
“戴帽子的是水神!蓝衣服的是水神!白头发的是水神!”
“那维莱特华容道义释芙宁娜吗?有趣。”
“芙宁娜:看我切换形态!”
“啊!那些人好像是冲着你来的,芙宁娜!”这种时候派蒙顾不得其他,面露焦急地看向身旁芙宁娜。
“……是,是吧,估计是想见我又排不上队的狂热粉丝吧。”芙宁娜讪讪一笑,“这是不符合规矩的,可不能让他们得逞……!”
“这里有条小道,我们走。”
伊牙已经在前方领路,准备逃跑。
四人在居民的追赶下东奔西跑。
这些居民还有意识的封锁他们的路,让他们能跑的路在不断的减少。
就在这时,派蒙有新发现:
“芙宁娜,这里有一个隐蔽的房间,趁他们没追上来,我们快进去躲躲!”
芙宁娜停下脚步,正在犹豫。
但这个时候居民已经从后方包抄上来。
四人这下也没得选择,只能藏进这个看着就很可疑的隐藏房间里。
房间里。
派蒙喘着气:“呼……呼……啊——跑得好累……”
伊牙抬起头打量着飘在空中的派蒙,开口说道:“派蒙我再说一遍,你是飞在空中的。”
派蒙吐吐舌头。
芙宁娜也在喘着气:“好累啊,还以为真的要落到他们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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