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伤亡情况。”
“战死七十二人,受伤二百多。”
“知道了,去告诉马占山不要太深入。”
“是。”
不远处,邱天明也骑着马过来了,满脸黑乎乎却也盖不住兴奋之色。
“大人,这回哥萨克可也得服气咱了吧?这估摸着少说也整死他们三千多人,看他妈以后还谁吹顿河骑兵天下无敌。”
杜玉霖只是笑着点点头,随后就将目光落在前方的地面上,鲜红的雪地上堆着几具哥萨克卫兵的尸体。
他只轻轻用下巴点了一下那边,邱天明立即掏出枪就走了过去,小心翼翼地踹开最上面的两具尸体后就把
嚯,原来这小萨哈罗夫竟还没死呢,还他妈想猫在尸体堆里蒙混过关进而逃出生天呢,就这点子小心思在杜玉霖那不纯是裤裆里拉二胡——干扯蛋呢么?
萨哈罗夫伤势也不轻,要不是距离远加上怀里的酒壶挡下了致命一枪,杜玉霖怎么可能五枪都结果不了他呢?他楞楞着眼睛看向前方,几次想举起左轮子却都完全使不上力气,最终还是懊恼地放弃了。
邱天明指着他,用沙语骂到。
“别他妈乱动啊,老子一枪崩了你。”
萨哈罗夫听到对方说的是沙国话,原本有些涣散的目光竟然亮起了一丝光彩,他声音沙哑地问道。
“杜......杜玉霖,他来了么?”
邱天明转头将这话翻译了一下,杜玉霖便抿着嘴走了上来。
萨哈罗夫立即就猜出对面这气势逼人的年轻将领,肯定就是自己的杀父仇人了,眼中顿时升起了怒火就打算张嘴说话。
砰。
咔嚓。
杜玉霖在他开口前一脚就狠狠踏在了他的脸上,由于用力过猛,皮靴底竟直接将萨哈罗夫的鼻子和上牙膛都踩得塌陷了进去,眼珠子更是被挤出来挂到了两边,堂堂一个上校连最后的屁都没放出来就死了。
解决完他,杜玉霖蹭蹭鞋底就翻身上马,对邱天明、安庆余等人吩咐道。
“不用急着打扫战场,留下部分人照顾伤员,其他人跟我继续进攻,不打怕这群孙子不收兵。”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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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梅利国西海岸城市奥克兰,十六街与Weltevreden街的交界处位置有一座简陋的铁皮厂房。
一名工人在捡起被丢在路边的报纸看了看后,便飞也似地跑向车间的里面,一边跑一边喊着。
“冯如,冯如?快看啊,咱们的东北军打败了沙军主力,可能还打算要收回北满铁路的运营权哪。”
整个车间里没有窗户,只有空气中到处悬浮着的云杉木屑和亚麻布纤维,在从墙上裂缝中透进的光线里上下沉浮着。
在紧靠里面位置那破旧二手机床旁,一个瘦骨嶙峋的年轻人正弯着腰,头几乎都埋进了机翼的“肋骨”之间,这架被命名为“冯如二号”的飞机已经进入到了最后调试阶段,过几天就要开始第一次试飞了。
听到喊叫声,年轻人将脑袋从飞机“骨架”中抽出,布满血丝的双眼露出了几分笑意。
“朱竹泉,这种事可不能开玩笑啊。”
“开什么玩笑啊?不是你让我关注东北局势的嘛,怎么我跟你说了又不信了呢。”
“是真的?难道东北军真打赢了沙国军队?”
年轻人一把抢过了报纸,翻来翻去在个角落里看到了一篇题为“东方拿破仑再次让沙国颤栗”的文章,仔细读完后眼中泛起了泪花。
他看向那个叫朱竹泉的人说到。
“这个华军统帅杜玉霖,就是之前托人给咱们送来五千美金的恩人啊,没有他的那笔大资助就没有冯如一号上月获奖的可能。”
朱竹泉愣怔着点头道。
“哎呦,一个东北人是怎么知道你的呢?还不远万里送来资金,这又带兵击败了沙帝国军队,说起来这人可太了不起了啊。”
随即他像想到了什么一眼。
“难道你已经决定回国去东北发展了?可两广总督张鸣歧不也向你发出邀请了嘛,这事关你的前途可得好好斟酌一下。”
年轻人目光变得坚定,一只手轻轻搭在了飞机的骨架上。
“是得好好斟酌了,且等我这冯如二号试飞成功再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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