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家五口人,就我一个人又工作,而且我还因为工作调动,去了后勤,一个月就不到二十块的工资,实在是过不下去了。
我就去找老易帮忙,老易也是好心,说又认识的人,能再学校说上话,可以帮我讲讲情,让我回去代课,这样工资能多一点,可以养家糊口。”
闫埠贵说的话里面,起码有一半的水分,但是其他人不知道啊,易中海也没有拆穿闫埠贵。
毕竟无论是闫埠贵为啥被调去扫厕所,还是送礼的当事人孙干事,都不适合出现在全院大会上。
所以闫埠贵说的含糊,只说了个大概的意思。
闫埠贵也断定,易中海不会拆穿他,毕竟要是把孙干事的名字说出来,不仅孙干事倒霉,易中海也跑不掉。
院里的住户正听着呢,闫埠贵又停了下来。
就有人催促了,“三大爷,你继续说啊,说了半天的废话了,能不能说到重点上。”
“就是,你家穷,又不是我们引起的,你赶紧继续说。”
闫埠贵原本还想收割一波同情呢,谁能想到院里的住户并不买账。
只要继续说道,“我想着回去代课怎么也能多几块钱,就请求老易去找熟人。
老易说上门求情,总不能空着手去,就让我买了两条大前门和两条汾酒。
为了能养家糊口,我咬牙花了一个多月的工资,买了这些东西。
现在的结果是礼送了,但是我的工作并没有结果。
大家伙说说,我这礼该不该要回来。
哪有办不成事,还收东西的。”
闫埠贵的话音刚落,就有人忍不住了,连三大爷都不喊了,“老闫,还该不该要回来,你哪里来的脸说这话的。”
“谁家送礼还带朝回要的,老闫你可真行。”
“老闫,以后你千万别说是我们南锣鼓巷95号院的人,我们丢不起这人。”
“你让一大爷去把东西帮你要回来,你把一大爷置于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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