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向自己的杰作望去——远处，火光与黑烟升腾交缠，小半个天命就这样变成了废墟。
她像舞台上的主角般摊开手臂，挺起背脊，冲天的烟火与爆炸声在身后扮演喝彩的观众。
随即，她便叹了口气。
“要不是天命和奥托，很多事情根本不会变得这么糟，这世界也会更和平一些，虽然可惜了那些女武神，想想看，她们也只是被奥托摆布的棋子…”
而她的内心中却传来了声音——「这下伤亡不少」。
“…我控制得很好，我只破坏了囚笼，毁了几栋建筑还有…啊，唔…该死！我控制得不是很好吗！谁能面面俱到，把上上下下所有细节都考虑清楚？谁能？梅博士能吗？”
“…就算是她也牺牲了许多人，对吧？为了胜利，正义，总是得有点牺牲，算了，我跟自己废话什么。”
“你可是律者啊喂！”
“《控制得不是很好吗》”
“怎么感觉这个意识的律者性格和虫虫那么像。”
随后，她便打算离开空港，不过去哪她还没想好，天下很大，哪里她都去得，但也没有哪里特别想去。
“也许去拜访下我的老朋友们，她们要是发现我还活着，想必会很吃惊吧。”
说着，她脸上露出了微笑。
“崩坏还没有消灭，往后的清闲日子不多了，至少现在——走一步算一步吧。”
“这是律者该干的事？！”
“《崩坏还没有消灭》”
“崩坏意志：？？？”
说着，她与丽塔擦肩而过，丽塔却浑然未觉。
但她没走出多远，便被发现了——羽渡尘虽能影响生命体的意识，却无法干扰人工智能防卫系统。
不过，这些机甲还不足以拦住她，很快机甲便被她全数击败。
“我可真仁慈，这回没话说了吧？我放过了所有人，一个也没杀。”
“真希望你早点拥有这份仁慈啊，老朋友。”
她循声望去，只见奥托的身影正站在前方。
她完全没料到会遇见这个人，不由得吃了一惊，随即反应过来。
“奥托…”
“嗨。”
“…也是，你这家伙哪有这么容易死。”
“啊，我确实死了。但…幸好备用身体没有放在同一个地方。”
他朝远处的火光努努嘴，在那片废墟下埋着的是他的维生室，里面曾有数百具供他使用的肉身。
“你也会杨卧起坐？！”
“奥托：嗨，想我了吗？”
“这一声嗨让我破绷了。”
“…行，那我再杀你一次，既然半个天命灭不掉你，这次就毁了整个天命试试。”
“……等等。”
天命主教微微后退。
“干嘛，怕啦？你当初对我头上开枪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呢？”
“你并不是坏人。”
“嘿，你还有脸说这个，我当然不是坏人，我这是替天行道。”
“太对啦！快点继续替天行道！”
“不是坏人，那就是好人，但好人就活该被人拿枪指着？”
小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