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华：“作乱的蚩尤几乎毁掉了半个南海，许多人因此而丧命。”
“我不明白，有战争就有牺牲，我凭什么会觉得这些平民的性命比我重要的朋友，比我的得力助手更重要呢？我为什么不放下别的事情，用最快的速度赶来消灭蚩尤，拯救我的友人？”
符华：“…我必须将全人类的福祉放在首位。”
“胡说八道！必须？谁规定的？梅博士吗？我干嘛要听她的话？这么多年过去，这所谓全人类的福祉又在哪呢？…等我赶来，蚩尤已经被封印了，这儿就只剩这种臭鱼烂虾。”
看着面前的场景，符华也难免触景生情。
“我…也一直为此而深深懊悔。”
“因为你就是我，我的痛苦你一定也能体会，瞧，我俩并不是不能相互理解的，别懊恼了，想想看……我这一生犯下的错，又何止这一个？”
说着，景色再度变换，两人来到一处战场。
“这是……钦察草原？”
“是啊，五百年前，天命的远征军打到了这里。”
“远征军？”
“指的是天命东征吧。”
“奥托之前也说过，在这场战争中，天命敌不过明朝，最后动用了神之键从而招致赤鸢仙人干涉。”
“这场战争结束后，卡莲也叛出天命了。”
羽渡尘的幻影环顾左右。
“别找了，那几个小坏蛋我没变出来，她们在这场战争里本来也无足轻重，犯不着给自己添堵。”
“我以为你说的错误是指她们。”
“她们当然也算，不过，没有她们就没有现在的我，再说人都死了…有几个我没印象了，凌霜死了吗？”
“她是五百年前的人了。”
闻言，华（？）也反应了过来，即便程凌霜资质再逆天，也终究只是普通人类。
“…可惜了，那孩子才是货真价实的怪物啊，她的事情你没有告诉凯文吧？”
“他知道。”
“噢，怪不得他这次出世对圣痕计划这么有信心，活生生的完美例子珠玉在前。”
“完美例子？！”
“看来，她能练成太虚剑神也是和这个有关。”
“也就是说，程凌霜的体质很可能就是意外被圣痕改造过了。”
“亚瑟王也是，只不过亚瑟王的事被苏隐瞒了。”
“嗨，不说别的了，你看这战场，这才是真正的战争，真正的地狱，蚩尤造成的灾害和两国之间的大战比起来算得了什么？但是，要不是天命动用了神之键，你我根本不会插手。”
“这是什么道理？死得人多人少不重要，有没有崩坏反倒成了要紧事，这时候梅博士就不提什么全人类的福祉了？”
符华却只是摇了摇头。
“战争是文明发展必不可少的环节，它是自然的规律之一，我们对抗崩坏，是因为它违背了自然。”
“行吧，怎么说你都有理。”
“都只是为了利益而已，一方为了扩张，一方为了自保。”
“但人类之间的战争，人类自己总会有办法解决，无论是强硬回击，还是屈辱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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