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月将这事儿暗暗记在心上,这才扶着苏诚到旁边上药。
药水一碰到破皮的地方,那股子钻心的疼便直往天灵盖冲。
苏诚哪还顾得上在外甥女面前维持长辈形象,龇牙咧嘴的喊痛:
“嘶——好疼好疼!月月你轻着点,舅舅这把老骨头快被你戳散架了!”
看到他这副模样,林夕月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苏诚此人,就是个典型的书呆子,一门心思埋头读书,疏于锻炼。
常年架着副金丝边眼镜,斯文儒雅,虽然身材修长,身板却极单薄,一点儿都不抗揍。
林夕月眨着双水润润的大眼睛,忍笑建议道:
“舅舅,我那儿有张健身卡,要不你拿着,没事儿就去健身房锻炼一下?
你看看你,平时也就罢了,真遇上个蛮不讲理的,完全是被动挨打,毫无还手之力,这多危险呀?”
被外甥女如此调侃,苏诚羞得脸红到了耳根,忍不住为自己辩解道:
“这跟弱不弱的没关系,他是病人家属,我是医生。
我就算能打得过,也不可能真对病人家属动手。”
林夕月嗤笑一声,“人家都要你的命了,你还在这儿讲规矩。”
说罢,她手下故意加了点力气,痛的苏诚嗷呜一声,“痛,月月我错了,你下手轻点儿。”
林夕月莞尔一笑,这才放轻了力度。
两人正说笑间,一群帽子叔叔走进办公室,面色严肃。
“我们接到报案,这里有人行凶闹事。”
保安立刻指着那中年男人喊道:
“对对,警察同志,就是这个人,他刚才突然就掏出匕首,要对苏医生行凶。
差一点就扎到苏医生心脏上,幸好被那姑娘救了,不然苏医生今天可就危险了。”
警察的目光转向被保安扣押着的男人,语气严厉:
“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随身带着匕首?为什么要对这位医生行凶?”
那男人垂下眼眸,说出早已准备好的措辞:
“苏诚是个庸医,我母亲才被送来几天,就被他治死了,我为自己母亲报仇,哪里错了?”
他将一个鲁莽冲动的法盲,演绎的活灵活现。
帽子叔叔皱着眉,认真做着笔录,心里大致有了数——这估计是一场恶性医闹。
安静的办公室内,一道清亮的女声突然响起。
“警察先生,他在撒谎,他是有预谋的谋杀。”
所有人都吃惊的看向说话的姑娘。
苏诚也看着外甥女,愣愣道,“谋杀?可我和他往日无冤,素日无仇的,他为什么要谋杀我?”
听到“谋杀”两个字,帽子叔叔们的神情变得更加严肃,看向林夕月的目光,锐利中带着审视。
“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认为这是谋杀?”
林夕月走过去,不紧不慢的回道:
“我是这位苏医生的外甥女,我叫林夕月,我可以问这个人几个问题吗?”
“可以。”
林夕月走到那男人面前,悄悄释放出精神力,犀利的眸子紧紧锁定他的眼睛。
“你为什么要杀我舅舅?是谁指使你的?”
男人只觉得心脏狂跳,后背莫名发寒,有种喘不上气的压抑感。
他大口大口呼吸着,艰难地摇头,“没人指使我,我就是恨他害死我妈……”
林夕月指尖微凝,无形的精神力如细针般刺入男人大脑中,大喝一声,“说实话!”
那男人顿觉大脑一片空白,嘴巴无意识的开开合合,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我我得了绝症,治不好了,家里穷,老婆没工作,孩子还小,我得给他们留条活路。
我妈重病住院,我治了两天,就打算放弃,实在太花钱了。
就在这时,有人找上我,说是可以给我二十万,条件是必须按照他说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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