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一通酣畅淋漓的“怀民亦未寝”，顾铁铮脸色凝重的挂断了电话，对顾月姝和辛铁钢点了点头。
“已经确定了，这半成品，源头就在花洲。”
“至于是不是和宋康有关，得等那边见过他之后才能最终确认。”
辛铁钢猛地举起拳头砸在手心上，“我看这事儿八九不离十，一处巧合是巧合，两处巧合就是必然。”
“不过如果真的确定和那个宋康有关，你打算怎么做？亲自去审问他？”
“我吗？”顾月姝思考片刻后，轻轻勾动了唇角，“亲自审讯就不必了，宋康不会说的。”
“与其在一个不打算说实话的人身上浪费时间，我不如从另一条线追踪真相，抓住想要抓住的人。”
“对方已经露出马脚了，不是吗？”
她特意用手指点了点实验台上的半成品。
所谓马脚，不言自明。
说动就动，执行力ax的顾月姝，拿上那份半成品，就去提审了几个可能的知情人。
最后得到的结果却不好不坏。
当然，她的眼光没出问题，提审的几个人确实是知情人，但能提供的线索实在有限。
虽然他们不是什么底层的小喽啰，可在毒贩组织里的重量级，还不足以让他们获知更深一层的隐秘。
而半成品这事儿，他们能摸到一些边缘消息，还是靠道听途说。
“根据几人的口供，这份半成品在哈岚冒头，应该是在半年前，还是一个叫秦爷的人，花大价钱搞来的。”
“这个秦爷···”会是秦义吗？
如果真的是他，事情就要开始变得有趣了。
“秦爷是谁，这是你们该搞清楚的事，我只在意，这份半成品，是不是哈岚现存的唯一一份。”
“要知道，纯度这么高的半成品，要是不小心流出去，简直就是灾难。”
顾铁铮手掌回握，轻轻敲击着桌面，频率毫无规律，就像他的情绪，也是杂乱无章。
“唯一一份···”他的话，提醒了顾月姝。
“你的在意很关键呐，如果得到印证，我们完全可以用这东西当饵。”
既然是花大价钱才搞来的，那个秦爷，应该不会轻易放弃它，不然损失可就大了。
辛铁钢保有不同意见，“刚刚经历过一阵子的风声鹤唳，东西再重要，也没人敢现在伸手吧？”
“反正要是我，我得苟一段时间，命可比东西重要。”
损失算什么？只要有命在，青山就在，之后有的是机会挽回损失，她想用半成品作饵，基本没希望。
“喂，你们到底会不会听重点啊？”顾铁铮要被他们跑偏的关注点气死。
“你别急嘛，我们会把所有可能和应对策略都考虑到的。”辛铁钢朝他敷衍的摆摆手，示意他别来捣乱。
在这个过程中，眼神甚至都没往他那边挪动半分。
顾月姝更是理都没理他，只顺着辛铁钢的话思考，“你说的，确实是大部分人的选择。”
“不过你忽略了一点，所有人口中的秦爷，都是个心狠手辣且刚愎自用的家伙。”
“这种性格的人惜命归惜命，但更容易为了利益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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