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铁刚翻来覆去倒腾着洪水华的口供，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这个秦义，也就是秦爷，怎么以前从没听说过他？”
“如此能折腾的一个人，应该早就上了我们的‘必抓’名单，怎么可能给他漏过去。”
“除非”
“除非他才冒头。”顾月姝接了他的话，随即问道，“你是不是想说这个？”
“难道还有别的可能？”辛铁刚回问，也算默认了她的问题。
顾月姝右手撑着侧脸，空置的左手，有一下没一下的击打桌面。
“或许，秦义一直都存在。”
“之前不知道他，不过是他隐于人后，做着掌控一切的幕后大boss。”
“而如今之所以暴露…”
“大概是我们前段时间抓人抓太狠，他无人可用了吧。”
这位可是很能藏呢。
她不是没想过，查清他的藏身之所后，把人提前解决掉。
奈何，根本查不到。
还是蛛丝马迹都没有的那种查不到。
与其说，他是她留给郑北等人练手的，不如说，他们碰在一起是命中注定。
她能做的，就是尽可能肃清挖得出来的蛇虫鼠蚁，帮孩子们把关卡简单化。
谁说宿命之战就必须惊心动魄？
敌伤亡惨重，而我轻沾衣袖，才是她认可的最优解。
一箭双雕的事她干的多了，解决问题和锻炼孩子们，她两手都要抓。
谁养大的孩子谁心疼。
她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郑北他们，被狡诈如狼的秦义弄得心力交瘁？
既然剧情力量把他藏了起来，那就别怪她另辟蹊径。
等他手底下彻底没人可用，她倒是要看看，他还能不能继续藏着。
敛下眸底情绪，顾月姝有了决断。
“别管这个秦义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咱们还是按照之前定的节奏来。”
“这次清扫，最多让我们清净半年，所以绝不能掉以轻心。”
空缺的位置总会有势力去侵占。
贩毒这种挣“大”钱的活儿，不怕死的自然不会容许市场空置。
而应对这种情况，下狠手和勤下手，是唯一解决方案。
“为了防止毒贩组织死灰复燃，之后每隔三个月，这样的活动都要再来一次。”
抓不着能红烧的大鱼，小鱼仔抓来炸一炸，同样下饭。
还能当实战演练。
“另外，让我们的人提高警觉，那些毒贩最会与时俱进了。”
“据统计，短短两年时间，各地毒品种类暴增了七十四种，可谓花样百出。”
“所以咱们的警员，必须练就能迅速辨认毒品的能力。”
“最好能做到，哪怕是没见过的毒品，看到了也能感知到不对劲。”
听完她的要求，辛铁刚欲言又止。
他想说：她在说梦话。
他还想说：这种纯粹是难为人的要求，没人能做到。
可他还什么都没说，看出他欲言又止下藏着千言万语的顾月姝，就先声夺人了。
“别跟我说做不到，做不到，就去练。”
“既然穿了这身衣服，选择了做缉毒警，就是要克服万难。”
“如果连我们都做不到，你还能指望谁去保护老百姓不受毒品侵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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