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在栏杆上,上下左右地瞄裴夏:“你这许多宝贝,是藏在了身上何处啊我怎么瞧不出来呢“就知道,以赵成规的机警,这话题肯定会聊到玉琼上。
好在,祸彘虽然没了,但当初运用在玉琼上的隔绝之法仍旧生效,別说赵成规是个化元境,他就是有了神识,也看不破其中玄妙。
裴夏不动声色地喝著酒,淡淡表示:“为师才二十五,你就惦记上我这点余財了“
赵成规默然凝视他片刻,然后露齿一笑:”师父说笑了,徒儿就是好奇,您这莫大的本事啊......嘿,我不寻摸就是。“
人各有秘密,既然裴夏不想说,那赵成规也懂规矩。
说什么师徒,终究是各行方便的两路人,还是本分些的好。
姜庶去换了班,远远看到冯夭穿过人群,向著裴夏这边走过来。
本来热热闹闹的宴会,忽然像是安静了一剎,一双双眼睛齐刷刷盯著冯夭。
冯天今天穿的是最早那件月白色的束腰长裙,因为换洗的次数多了,已经显得有些老旧,不过架不住女子体態婀娜,仍是风姿绰约。
山上倒是也有其他女人,不过只说身材相貌,比起冯夭就差远了。
也就难怪大伙有事没事总想多看冯护法两眼。
不过真要是冯夭回望过去,一个个又都立马把脑袋缩回去了。
看看得了,谁不知道冯天和山主形影不离,睡觉都在一个屋,叫是叫护法,啥情况大家心里有数。看到冯天来了,赵成规嘖了一声,翻身又攀回瞭望江楼的屋檐上去。
在这位左都领看来,江城山毫无疑问是个草台班子,这些人是什么底色,他一眼都能看到头。就是裴夏这样有些心计的,好歹有跡可循。
唯有这个冯夭,他观察了这许多时日,可说是毫无头绪。
六欲七情八苦,这女人可说是一样占不著,说的难听些,她简直像个尸体。
也就是跟在裴夏身旁的时候,隱约能从她身上感受到一丝丝的安定与乖巧。
只说行为模式,仿佛是什么邪门素师的傀儡术。
可真正打过交道又会明白,冯夭虽然冷漠,但心智健全,绝不是什么傀儡。
冯夭和裴夏也没有什么可聊的,就是匯报了一下巡山的状况。
自打崔泰他们上山,加派了人手之后,山上的环境就好了许多,不怎么出状况。
赵成规蹲在房顶上瞧,心里暗自想著,这姓裴的不愧是裴洗的儿子,当年能跑出北师城就已经够离谱了,听说还伤到了血镇国,如今在秦州这绝灵之地,又是一桩接著一桩的神异......
以长公主雅量,对这种人物最该是紆尊降贵,礼贤下士。
这小子当初究竞是得罪了长公主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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