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並没有向好的方向发展。
虽然地下没有清晰的时间概念,但感官来说,起码已经过了好几天。
裴夏几人差不多把整个黑棺之內都翻了个遍,终究还是找不到一丝一毫魏耳与黑影人的踪跡。他们就像是突然蒸发了一样。
这个结果无疑是很打击士气的,儘管裴夏再三表示,找不到黑影人,本身就代表这里並非铁桶密不透风。
但一次次的搜寻无果,还是让聂笙和鱼剑容鬱闷。
他们也试过原路返回,聂笙不信什么镇骨的邪,拚尽全力无法撼动黑棺分毫。
鱼剑容则別出心裁,觉得既然黑棺动不了,那我从靠近黑棺的高度,横著挖过去,岂不是很快就能挖通
当然也失败了。
黑棺虽然古老,但从內部进行的研究也能看出,这其实是一个非常严密的实验地。
镇骨锁住黑棺,很可能就是一个关闭信號,一般的突破方法很难奏效。
从兽窟的黑林里捡了一些树枝,生起火堆,裴夏递了两根萝卜给鱼剑容和聂笙,到如此境地,两人也没多问这些翡翠参的来歷。
有的吃已经是极好了。
三个人哢嚓哢嚓的啃咬声迴荡在空旷的地下广场里。
吃一半,聂笙停下了手,垂著头嘆了口气:“我好久没洗头了。”
鱼剑容听到,取下了隨身的水袋递给她:“喏。”
聂笙看他一眼:“我说说而已,用来清洗,那饮水怎么办”
鱼剑容倒不觉得有什么所谓:“那地河游不得,小心些用来取水总行。”
聂笙一想也是:“一会儿我去洗个澡。”
裴夏看他俩一声一应的:“情绪这么稳定呢”
两人一起摇头:“不,是做好准备了。”
如果从內真的没有办法离开,那就只能指望外部的救援。
“一直没有出去,溪云城的本地宗门肯定最先会沉不住气,就算他们没有办法,我父亲肯定也会竭尽全力的。”
聂笙的思路还算清晰:“我们凌云宗不敢说天下第几,但牌面上的势力也都有交情,如果这样都请不到人能救我出去,那……”
少宗主啃了一口人参:“认命。”
裴夏又看向鱼剑容,鱼剑容的思路也很清晰:“我们凌云宗不敢说天下第几,但牌面上的势力也都有交情,如果她爹都没辙,那我也认命。”
“你纯蹭啊”
“那不然呢”
裴夏伸手入怀,攥住那个小小的药瓶:“不然,我们还是问问神奇的小话蚧吧。”
打开瓶塞,没过一会儿,莹蓝色的括蚧就自己蠕了出来。
它趴在瓶口上,支棱起两个触角,左右摆头假装张望:“嘛”
裴夏开门见山:“这黑棺已经被镇骨封存,就没有別的方法能出去了”
话蚧诚实:“没。”
先民別的不说,封镇的手法是真的高明,从无限阵术组合的对算力结界,到能够囚禁祸彘的镇骨、吟花海,法子一个比一个野,用也是一个比一个好用。
“那这里还有什么可以隱藏的地方吗”裴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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