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著詔啼好似小兽一样,痛苦的哼哼唧唧。
裴夏还真有点不好意思。
“当时,就,也没想那么多……”
早先上哪儿知道这詔啼秘事
洛珩听裴夏这么说,脸上的表情也有点不自然。
按道理来讲,他作为下狱看守,当年詔啼有一点不对劲,他就该及时发现,当场出击,给裴夏逮捕归案。
但確实,当时的影响过於微小,洛珩在外头喝茶养花看书,也没有立即发现。
反正真要追责,两人多少都沾点。
此时洛珩只能故作大方地哈哈一笑,伸手拍了拍裴夏:“没事,回来了就行。”
理清原委,裴夏大概也能明白洛珩找他来的意思,是希望他能抽出詔啼体內多出来的土精之气。不过,裴夏对此眉头紧皱,是真有点为难。
当初他散去灵力的时候,五德隱没,孱弱到几乎不显於灵力。
可如今,经过三年多实质灵海的蕴养催生,这股厚土之息已经异常强大。
以他现在的状况,恐怕难以完全拔除。
这和他当初重获水火二德的情况还不同。
火德重塑几乎和裴夏本人没什么关係,是祸彘一力主导的。
而水德,则有归虚大妖巡海神的倾力相助,並且当时裴夏身体残缺,奄奄一息,水德入体堪称从头再造,反而简单许多。
现在他虽然在境界上有了提升,重铸的灵府也无比坚韧,但毕竟只是开府境,想要容纳如此庞大的厚土之气,將其凝缩,再造土德,还是差点意思。
裴夏转头看向洛珩:“前辈之前说的是,如果不管池,会死是吗”
洛珩点点头:“当然,詔啼並非完整活物,池的死,只是化作实质灵海,进行第二次兽身重塑。”裴夏摸著下巴:“虽然,听池哼哼確实很可怜,但好像问题也不是很严重”
“不,很严重。”
洛珩面色整肃地看向他:“詔啼是詔啼,灵海是灵海,一旦此身崩毁,灵智便也重归混沌,到时候重塑兽身,势必衝击结界,捣毁洛神峰,到时候不仅是洛氏皇宫,对整个北师城来说,都是一场浩劫。”裴夏抿了抿嘴唇:“真的假的那我要不是正好回北师城……”
洛珩打断他:“那我就会亲自去逮你。”
好傢伙,一个证道境飞天来捉是吧
罢了,事涉百姓,裴夏也不拉扯了,直言道:“我倒是有心帮忙,可这股厚土之气被实质灵海蕴养已久,以我现在的修为,只怕吃不下它。”
裴夏只说了土德,洛珩也默契地没有提那催生出来的金气,显然两人对於裴夏当前的实力都有清醒的认知,想要同时把土金二气全都收回,是不现实的。
詔啼虽被金气充盈,但归根在於土德,只要裴夏能够收回土德,多余的金气,詔啼自己就会慢慢释出。至於厚土之气本身就很超纲这件事,洛珩在看到裴夏的时候,就一直有在考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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