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信了!本冠军文武双全,没想到竟在棋艺上如此逊色!比不过那只肥鸟!下次一定要狠狠杀它一盘!让那肥鸟一直嘚瑟!”
……
就在林不易处理完事务,将心力放回到棋盘上,精心钻研棋力的时候,国宾大厦的另一个院落内,李岳正独自在一处装束典雅宁静的书房中练字。
宣纸铺开,笔墨舒展,纵横勾画,一幅品相上佳的字帖就这样在李岳的笔下成型,书法一直是李岳的强项,他的字有一个特点,那就是跟勾有关的笔画,在他的笔下都会格外的锋芒毕露,就如同他的人一般,只在某些特定的时候,毕露锋芒。
将宣纸捻起,好好欣赏了一番自己的旷世佳作之后,这才负手来到窗边,看着庭院内正在勤学苦练,为接下来的比赛做准备的李天魁,李岳整体略显阴翳的面容中,罕见地露出几分满意而又充满温情的笑容。
他的疯狂狠辣向来只针对外人,对于家人,他是格外包容的。
就像李天魁虽然屡屡败在陈轩手中,迟迟证明不了自己,李岳责骂也有,但更多的却是努力履行自己做父亲的责任,先是全准神队,现在又帮助李天魁弄来了一头急冻鸟。
正因为李岳有李不群这么一个为了研究根本没有半点家庭观念的父亲,所以从小缺爱导致李岳的性格扭曲,但也让他格外注重家人之间的感情。
李天魁,别的不说,就单说着个名字,天赐的魁首,就知道李岳对这个独子抱有怎样远大的期待!
看着儿子在窗外院子中用功,看着他的面容,李岳忽然很想自己已故的妻子,每每想起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女人,他心中就满是愧疚和痛苦,闭上双眼,李岳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将奔涌到心头的情绪压下,也将眼中的泪水憋回。
再睁开眼睛时,眼中已没有半点异色,满是数十年如一日的阴冷威严,将目光转到桌上的另一处,上面摆放着一份关于陈轩的具体资料报告,厚厚一叠,真实性如何暂且不说,但也绝对是详尽无比了。
“那孽种的成长速度真是超乎所有人的想象啊!果然虎父无犬子,陈源啊陈源,你的种当真是妖孽!比起你也不遑多让啊!”
拿起陈轩的报告,李岳的眼中寒光闪了又闪,权衡到最后,所有算计都回到了十年前那笼罩帝都的十日永夜黑暗上,最后只能幽幽一叹。
只要江芳那个老妖婆一日不死,李岳想动陈轩就得投鼠忌器,算计和阴谋都不敢摆到明面上来,效果实在是有限得狠的很啊!
思索好一阵之后,李岳阴翳的眼眸才再度转动起来,瞳孔微微一缩,嘴角上扬出一个诡异的弧度。
“差点忘了,江韩可还是有一个本家在的,李嘉恒的死被李伟雄那个蠢货算到了陈轩头上,如此深仇大恨,让他出面去给陈轩那孽种拖拖后腿,也算是废物利用了吧……”
说干就干,李岳当即拨通了李伟雄的电话,给了他李家人的权限,让他去搞风搞雨,不让陈轩安息!
做完这一些的李岳就像是有事没事落一步闲棋一般,毫不在意,继续自己的书法创作。
此时的他还不知,不久之后,他将为他这个决定懊悔终生!
…………
小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