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安做了两个黑板报,把她刊登在报纸上的小说剪下来,贴在黑板报上。
她又对学生们说:“你们好好写作文,谁写的好,我就帮谁投稿,将来发表在杂志和报纸上,就贴在后面的黑板报上。”
学生们写作的热情高涨,虽然暂时没有多添加一个学生,但静安的课堂上,再也没有走一个人。
每个周日,静安上午一堂课,下午一趟课。有时候多上一堂课。一个月能赚四五百块。足够她和女儿花销。
一个月只上四天班,其他时间,静安都投入到小说的创作里。
写作这件事,不是你投入时间,就能有成绩。有时候没有想法,她一天也写不出一个字。
有时候文思泉涌,从早写到晚,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能写个七八千字。
但有时候,写了几千字,她却发觉写得不好,第二天又得重写。
不过,静安一直没有放弃,《那年我十八岁》已经写到十万字。
她打算再写五万字,就准备收尾。
这部小说,还要感谢顾泽。她在跟顾泽的聊天中,小说里思路越来越清晰,静安也明确了自己的想法。
还有一件事,后来写作中几次卡壳,静安都不想写了,可一想到顾泽那双眼睛,静安就坚持了下来。
她心里很清楚,她没有什么能打动顾泽的,唯有写作。要是她这部小说写不出来,她和顾泽之间,可能,就没有可能。
等到周六,晚上十点多钟,顾泽才打来电话,却取消了周日的约会。
电话里,他说出原委:“领导没有走,最近一直在忙,很抱歉,这次又不得不取消——”
静安在电话里,听到顾泽的去意。
一个人要是想走,你越挽留,他越会讨厌你。
静安能说什么?过去就是过去了。本来,这场恋爱,就不是势均力敌。
为了给自己撑门面,她也模仿顾泽的口吻:“我最近也忙,小说写到关键时候,也不想见人,有机会再说吧。”
她先挂断了电话。
她怕对方挂电话之后,手机里那种空洞的声音,会让她感觉很孤单。
那天晚上,她想了很久,如果上周日的晚上,她没有拒绝顾泽,她跟着顾泽到西餐厅喝酒。
那么深的夜晚,两个单身男女,很容易喝醉。
喝醉之后,两人能干什么?去酒店找个房间,发泄身体里想发泄的东西。
然后呢?穿上衣服,各奔东西。
如果是那样的结局,那还不如是现在的结局。最起码她觉得自己的脸面还在。
要是两人上床之后即分手,她会觉得屈辱,不甘,痛苦,自责。
与其让自己陷入那样的情绪里,不能自拔。还不如现在干脆地分手。
本来,他们就不是一条路上的人,分开也是早晚的事情。
静安这里想东想西,把四面八方都想到了。但她想的,都不是顾泽真实的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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