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域不屑讽刺:“你们还好意思说我们卑鄙?这么多兽都不知道守住总控室,只能说又弱又蠢!”
是的,他们确实在总控室布防了,留了不少守卫,可这么重要的地方,他们留的兽人还远远不够。
毕竟,诺林、诺森只是带了一小队兽人,就将他们的总控室攻下了,而他们只顾在前方对敌,却不知眨眼间就被拿捏住了命脉,这不是蠢……是什么?
“呵。”池眠都面无表情讽笑一声,将手中那个黑海域的头目扔向高台,正好摔趴在蓝清浔脚边。
“这就是蠢货的下场。”淮域也将手中的那个游轮主事兽扔向了台上,刚刚好与那黑海域头目摔在一处。
游轮一共八层,所有的乱象都已平息,海族兽们逐渐汇聚,每层的围栏边都出现海兽的身影,而诺林、诺森,还有今陌伫立第三层的围栏边俯瞰下方,他们的任务已然完成了。
这下,还清醒着的敌兽们彻底绝望了……
那黑海域的头目不是个硬骨头,估计也是跟海族打交道多年,清楚他们的手段。
从他见到池眠那个活阎王开始,就已经吓破了胆,毕竟黑海域最大的头目不在,看那白发白面,估计他的直属上司也被这位海族王子给剥皮了,现在,这里,他成了黑海域最大的头目,那么海族此刻会将所有对黑海域的愤怒都发泄在他身上。
他——完蛋了!
他软骨头地艰难爬向前方的蓝清浔,抓住他鞋子,求饶道:“王、王子殿下,黑海域的事不、不是我主使的,我并、并没有参与多少,我、我只是个传话的,不要折磨我,我、我可以带你们去黑海域、做、做你们的内线!”
他还真是识时务……
但他不得不如此,这位王子殿下手下的池眠是个变态,手段比流浪兽还狠,他可以死,但不能生不如死!
他旁侧,那奄奄一息的游轮主事兽,本还想在生前做一回硬骨头,见这个东西竟如此迅速地卑微求饶,他一下也是没了那股硬气,他只是眼神空洞望着眼前这一幕,一句话都没说,也说不出来……
蓝清浔扫了眼那端的黎寻,见她和桑蛊扶着重伤的黑狼靠了过来,那黑狼完全就是硬挺着,若是确定他和她都到了安全的环境,确定她还在身边,估计一秒就能倒下去,蓝清浔能看透他的状态。
他能坚持到现在——倒也是个奇迹!
“桑蛊,先帮他处理下伤口。”蓝清浔开口命令。
桑蛊忙点头:“是,殿下。”
黎寻本在担忧骆琰,听见他们的对话,视线不由在他们之间游移了一圈。
最后,无意与桑蛊对上,桑蛊神情僵了下,随即冲她笑笑:“姐姐,我们的缘分不浅,之前你把我踹下飞艇的事情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姐姐也就别计较我以前骗你的事情了,我们扯平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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