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注意到,在山隘口的最高处,被引龙师们私下戏称为“贗品匪徒”的杰克大师正默默注视著她杖尖的冰元素魔晶。
“你在看什么”伊莎贝拉冷不丁的问。
巴伦回过神来:“没————没什么————”
伊莎贝拉顺著他的视线看去,凤目微眯:“芙蕾雅兰斯洛特,兰斯洛特家的大小姐,黑铁冰系巫师。的確很漂亮,如果我是男人也会心动。”
她淡淡道:“不过我还是得提醒你,除却我们之前交易的契约,这位芙蕾雅小姐也早已有未婚夫了————劝你还是不要打她的主意。”
巴伦愣愣,却只是低声应了一声,没有反驳。
伊莎贝拉目光愈冷,直到一道温香软玉朝她扑来:“伊莎贝拉,你还活著真是太好了。”
道姑妹妹露西来了。
伊莎贝拉早有防备,侧身一躲,不顾没扑到的露西趴在地上,冷冷道:“仪式之中只有对手。”
“伊莎贝拉你真是个混蛋。”
爬起来的露西咬著嘴唇埋怨,她浑身湿漉漉地,直衬著贴合道袍的身躯玲瓏浮凸,尤其是胸前的深山巨岭,直惹得一眾试炼者口乾舌燥。
但道姑却不在乎的甩了甩手中拂尘,隨后掐了个避水诀,道袍瞬间被一股热气烘乾,此番举措又是看得一眾试炼者惊诧不已。
连米尔顿梅林为首的学院派巫师都为之侧目。
这东方的道士职业,倒是有些说法。
露西扶正衣冠髮髻,见伊莎贝拉还是那副“离我远点”的表情,气鼓鼓地做了个鬼脸,冲何塞图涅几位哥哥打过招呼后,大大方方站在伊莎贝拉身旁点评起引龙师们的仪式了:“这个像是跳大神。”
“这个像是唱京剧。”
“这个不得了,有点像我师傅每早起来打的五禽戏。”
“这歌有意思,像我在日本看的能剧,杰克大师你怎么看”
见露西突然问到自己,巴伦只是心不在焉默默嗯了一声。
被杰克大师忽视的露西像只仓鼠一样鼓起了脸,有些不满。
而后她又看见不远处龙门又一位引龙师被龙门击飞,眼珠一转,忍不住捂住嘴角偷笑起来。
开启龙门的仪式已经在另外两位白银大师的指挥下有序进行,只见一位又一位的引龙师按照顺序开始前去尝试填充龙门之上的毒龙龙鳞。
各种眼花繚乱用以引动引龙师徽章的古老仪式爭奇斗艳,各式各样试炼者的鲜血隨著仪式进行,被涂抹在龙门精心巧绘的毒龙龙鳞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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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就是纷纷以平沙落雁吐血式离开,再起不能。
截止目前毒龙108片鳞片只填满了十枚。
原先戏謔看著黑铁引龙师们进行仪式,並点评哪些是青铜操作哪些是白银操作的青铜引龙师们得知这个结果傻了。
要知道有些黑铁引龙师用以提取徽章毒龙气息的仪式与他们同宗同源一脉相承大相逕庭,其中差別无非就是熟练度与相关技巧的问题。
而且引龙师之间的等阶並非执法者们那样直观,今天三个都是黑铁,说不定明天一个还是黑铁,一个去引龙师协会考到青铜,一个直接被定级为白银都有可能。
所谓的等级分明也无非只是体现在我考过了你没考过的优越感之上罢了。
当然,白银还是需要一定天赋和技术的,这点他们还是承认。
首先上去的青铜引龙师是那位亚当范海辛的,只见他拿出引龙师徽章与一块鹿角,上前將鹿角点燃后將徽章置於燃烧鹿角產生的青色烟雾之上,同时嘴里开始念叨著没人能听懂的语言。
徽章在烟雾之上隱约颤动,烟雾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试图挣脱,隱约能看见龙的形状。
而后青铜引龙师一声低呵,鹿角与徽章同时碎裂,一道雾气凝成的龙影凝聚,每煽动一下翅膀就有一些雾气溃散。
“爱尔兰那边自然之主教派的方法————”两位白银引龙师辛辣点评,“这个方法需要引龙师有极高的专业水准,徽章里的毒龙气息只损失了一半。”
“只损失了一半。”听见两位大师的点评,一眾引龙师目瞪口呆,一眾试炼者也不明觉厉。
直到有引龙师科普这起码是白银以上引龙师才能达到的水准后,才瞠目结舌起来。
而后那名青铜引龙师將毒龙气息凝聚的龙影打入龙门,再拿出事先准备的亚当血液泼洒在门上的龙鳞雕饰里。
龙门开始颤抖的瞬间亚当范海辛一声闷哼,脸色瞬间红得像是滴了血,而后隨著龙门停止颤抖又恢復寻常。
眾人看向龙门。
一眾黑铁阶费尽心力才点起的十枚龙鳞壮举差点被他与引龙师两人一举达成了——八片龙鳞。
两位白银引龙师止不住点头,而后便转身身后:“下一位!”
不过之后的青铜引龙师与试炼者却没有亚当如此意志也没有他的引龙师如此本领了,最多也不过鲜血溢满七片,还有一位乾脆一枚都没点起。
出乎意料的是这位青铜引龙师的僱主居然是赫思緹家的少爷罗伊。
对於眾人的议论纷纷,罗伊只是淡淡道:“技不如人,有什么好说的。”
等到最后一位青铜引龙师从龙门那边退下,108枚龙鳞还有一大半没能点亮,而接下来的压力则来到两位白银引龙师。
至於白面具巴伦则被大伙华丽的无视了,都带著贝奥武夫家的长女在山脉里干起抢劫了,他能开龙门我吃。
【周亦柯(前世)日记:
20年月號/天气晴上班途中路过精神病院,看见精神病人在外面放片,没有人在意。
有点唏嘘,这年头,难道只有疯了才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老妈昨晚电话给我说身体不舒服,可惜今天加班,只能表哥带去省城医院去看一看了,希望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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