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看著那几乎落荒而逃的背影，终於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情愉悦。
逃出酒馆的索菲亚，正捂著发烫的脸颊，靠在墙壁上大口喘气，心臟还在砰砰狂跳，脊髓液都要烧起来了。
太、太直球了！
现在的年轻魔女都这么直球的吗
黄昏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为房间镀上一层柔和的暖金色。
天使绒大床柔软得让姐妹俩陷了进去，白璃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莉莉怀里，脸颊贴著蓄满了龙息的囊袋，听著那沉稳有力的心跳。
莉莉还在半梦半醒间，下意识地用下巴蹭了蹭白璃的头顶，那双大角套著一对画著滑稽卡通独角兽的毛茸茸角套。
这是白璃的杰作，因为莉莉睡相不算老实，好几次那坚硬的龙角都在翻身时戳到了白璃。
不是莉莉不想收起来，而是她的角是高效的魔力接收器。
收起来的话，吸收魔力的效率会直接对半砍。
这对只要一起睡就能產生魔力的她们来说太亏了。
白璃动了动，抬起头，正好看到莉莉那副带著角套的睡顏，忍不住轻笑出声，伸出指尖轻轻戳了戳那毛茸茸的角套尖端。
莉莉被弄醒了，煌金色的龙眸迷迷糊糊地睁开一条缝。
声音带著睡意：“別闹——再睡会——”
她习惯性地把白璃搂得更紧些。
“醒醒，有事跟你说。”白璃的声音很轻。
“嗯没事——你没事跟我说——”莉莉咕噥著，又把眼晴闭上了，显然还没完全开机。
“昨晚你和那个血族大魔女聊的僕从军，我想买一些。”
果然，莉莉的眼睛睁开了，睡意散去大半。
“你急什么呀我们连开拓资格都没拿到手，组建僕从军还要养著，怪费力气的。”
她稍微撑起点身子，那对滑稽的角套也隨之晃了晃。
白璃看著她这造型，又忍不住笑，伸手帮她理了理睡乱的长髮：“不是用来开拓的。”
她將昨晚思考的预案娓娓道来：“蓝星最近太平静了点，那些恶灵没有起到我想要的效果“人类一家独大，虽然背后藏著两个神境，但表面还是缺了点刺激。”
莉莉挑眉，立刻明白了白璃的潜台词：“你想搞事”
她语气里非但没有反对，反而是跃跃欲试的感觉。
“索菲亚小姐说的那些世界，就是前车之鑑。单一文明发展到极致，內部压力无法疏导，最终必然走向崩溃。”
白璃的手指无意识地绕著莉莉的一缕银丝：“蓝星现在藏著亚特兰蒂斯、地狱、天堂山——这些势力暂时还不能浮出水面。”
“所以”莉莉金眸亮闪闪的，她已经猜到白璃想说什么了。
“所以，深渊难再成气候的现在，人类需要一个“生死大敌“。”白璃看著莉莉，“有僕从军契约的约束，我们可以定好规矩，让他们在划定的范围里，给蓝星人类一点竞爭和生存的压力。”
“鲶鱼效应——”莉莉摇了摇刃尾，思索著得失。
她之前也不是没有想过，深渊就是她之前选的鲶鱼。
不过那时候只能就地取材，深渊这玩意还是太超模了。
但血族，有致命弱点、只能在特定时间段出没——好像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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