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宏闻听,心中一乐,
“林场长,今天你喊谁来,都救不了你,还是省省力气吧。”
林伊莲看向牛宏,嗓音尖厉地大吼道,
“姓牛的,放开我,我自己会走。”
看到林伊莲对待自己的態度极其恶劣,牛宏不由得气不打一处来,
怒吼一声,
“尼玛屁屁的,给你脸了是吧,再大喊大叫,老子扒光了你的衣服,让全场职工好好看看你这只破鞋到底长得是啥样!”
……
一句话,
顿时嚇得林伊莲再不敢吱声。
至於牛宏辱骂她是破鞋,此时,也已经无暇顾及,忘记了开口反驳。
就在此时,
两辆军绿色的卡车从水產养殖场的大门驶了进来,
来到距离牛宏十多米远处,
戛然停下。
下来一队身穿边防军军服的年轻人。
走在队伍最前头的,是一名身穿四个兜干部服,肩扛横槓和星徽,走起路来,虎虎生风的营长王德发。
林伊莲见状,仿佛看到了救星。
拼命大喊,
“救命啊,快来救救我呀。”
话音未落,就感觉自己的屁股上挨了重重的一巴掌。
“啪。”
“尼玛屁屁的,再喊,屁股给你打成两瓣儿。”
牛宏口中怒骂著,举起手朝著林伊莲的屁股又是一巴掌。
“啪!啪!啪!啪。”
“啊,姓牛的,你敢打老娘的屁股,我要告你骚扰,我要告你强……”
林伊莲的话未说完,就见来到她近前的边防军的军官,一抬手竟然挑起了她的下巴。
目光严厉地看向她。
意识到眼前的形势对她极其的不利,
林伊莲赶忙闭上了嘴巴,垂下了眼帘。
王德发看著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林伊莲,冷冷一笑,
说道,
“我们师长打你,那是爱惜你,你非但不感谢,还诬陷我们师长要强姦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个逼样”
骂过之后,
王德发也没有忘记在林伊莲的脸上,轻轻打了两巴掌。
伤害性不高,侮辱性极强。
此时此刻,
林伊莲得知牛宏是师长,
已经被嚇傻,
对外界的感知在一瞬间降低到了零。
心里不停地念叨,
“师长,师长,牛宏他怎么会是师长
……”
……
“王营长,你怎么来了。”
牛宏將林伊莲交给桑吉卓玛处置后,来到王德发的近前,轻声询问,
“师长,借一步说话。”
王德发显得心事重重,表情有些凝重。
“哦,好吧。”
牛宏答应一声,率先迈步向著海边走去。
海风吹拂,带走烈日下的酷热。
走到百米之外,看著一望无垠的碧海蓝天,確认无人能听到两人的谈话,牛宏停下了脚步。
“说吧,发生了什么事情。”
“师长,上面来人了,
调查陈三桂、李光荣等人越过界河,叛国投敌的事情。
另外,
他们还问我,打算怎么处置被『关押』的朱大强那批人。
是让他们继续留在农场里,
还是让他们返回香江
这次过来,
是想听听师长你的意见。”
牛宏听完王德发的讲述,沉吟了片刻,
询问,
“德发同志,特別行动调查大队的那些人到底有没有偷越界河叛国投敌,你要给我一个准信。”
“师长放心,偷越界河是板上钉钉的事儿,很多人都看在眼里,没有丝毫的问题。”
看到王德发回答得非常篤定,牛宏微微嘆了口气。
暗自感慨,
特別行动调查大队的人对於边防军的压榨已经到了极限,引起了眾怒,自己被灭也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停顿了一瞬,
说道,
“你回去后,让朱大强马上派人返回香江探听一下那边情况,如果返回去的条件成熟,就让他们儘快返回香江。
如果条件不成熟,你再派人过来通知我一声。
我会想办法帮你解决。”
“谢谢师长。”
“师长,你在这里生活过得怎么样不行的话,去我那里吧。”
“挺好的,
来这里,是军长亲自安排的。
军长的命令一定要服从。
再者说,
我是谁呀
到那里都能活得好好的,
所以,
你不用担心我,
尽职尽责地守护好边境上的安全,
就是对我最大的安慰。”
“师长,你的话我都记下了,你放心,我一定尽全力做到。”
王德发说著,用手一指身后跟隨而来的士兵,
说道,
“师长,这次过来,给你带了些粮食,顺便把三排的兄弟给你留下,让他们帮忙跑个腿儿、干点粗活啥的。”
牛宏听后,心头一暖,
脸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回应说,
“粮食和人都不能留下,
原因有两个。
第一,吃的食物我不缺,警卫力量我也不需要。
第二,我现在已经被领导免职,成了普通的老百姓,你再给我留下一排的兄弟,算是怎么个情况
消息传到京城领导的耳中,
他们会怎么看我
所以说,
粮食和人你都带回去,有时间过来看看我就可以了。”
牛宏说完,
想了想,
说道,
“回去吧,职责所在,有事情,打发手下的人过来就行。”
“是,师长。”
王德发答应一声,一转身,招呼手下的兄弟驾车快速离开。
……
水產养殖场的一处废弃的房子里,
林伊莲被捆绑住四肢,成一个大字,平放在一个木架上,好似一只待宰的羔羊。
桑吉卓玛找来一把匕首,划开林伊莲的衣服,
在一根筷子粗细的木棍缠上布条,
开始了收集体液的操作。
“啊……”
林伊莲感受到来自身体的疼痛,发出一声悽厉的惊呼。
“我……”
林伊莲刚想对桑吉卓玛破口大骂,
马上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又赶忙闭上了嘴巴。
一行清泪自眼角无声地滑落。
羞辱啊!
……
为了得到更充分的证据,
桑吉卓玛在不同粗细、不同长短的木棍上缠上布条,深入疑点,仔细探究。
半小时后,
等候在房子外面的杨晓蛟、武大海等人,看到木棍上濡湿的布条上带有丝丝血跡,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转头看向桑吉卓玛,
轻声说道,
“有劳大嫂啦,稍后把那个老娘们放了吧。”
“不客气。”
桑吉卓玛答应一声,转身进屋,解开捆绑在林伊莲四肢上的绳子,冷冷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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