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安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瞬间褪尽,眼中充满了惊惧,以及“他怎么会知道!”的难以置信。
他嘴唇哆嗦著,想要辩解,想要求饶,却发现喉咙像是被扼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旁边另外三个人,更是嚇得魂飞魄散,忙不迭地挪动膝盖,迅速与胡安拉开了距离,生怕溅自己一身血或者被误伤。
他们低著头,眼观鼻鼻观心,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我没有、大人,我绝对没有背叛您!是、是有人污衊......”胡安终於挤出求饶。
伊森轻轻摇了摇头,血线微微蠕动,仿佛在嘆息。
“你这种人,真是改不了这种左右逢源,待价而沽的毛病。总想著把鸡蛋放在不同的篮子里。”他的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惋惜,“放心,我对於叛徒,向来以仁慈著称。”
话音未落,伊森空閒的左手,食指隔空对著胡安轻轻一点。
“呃啊——!”
胡安骤然发出悽厉的惨叫,他的身体猛地像一只反方向的虾一样反曲弓起,四肢以诡异的角度扭曲。
紧接著,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下,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疯狂蠕动钻爬,难以忍受且深入骨髓的瘙痒袭击著他每一寸神经!
“痒!好痒!救命!饶命啊大人!”胡安疯狂地嘶吼著,双手不受控制地抓挠自己的脸、脖子、胸膛,指甲深深抠进皮肉里,瞬间留下道道血痕。
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有那无穷无尽,让人恨不得撕开自己皮肤的奇痒!他抓得越来越用力,血肉模糊,鲜血淋漓。
伊森只是静静地看著,甚至还端起番茄汁抿了一口,仿佛在欣赏一场表演。
就在胡安快要將自己抓烂的时候,伊森手指微微一勾。
那些从胡安身上抓挠出的伤口中流出的鲜血,仿佛活了过来,违背重力地漂浮到空中,匯聚成一颗颗颤动的血珠。
在胡安绝望而痛苦的哀嚎和求饶声中,这些血珠开始缓慢地脱离他的身体,朝著伊森的方向飘去。
“大、大人...
胡安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下去,皮肤失去光泽,紧贴骨骼,眼窝深陷。当血液被抽取到某个临界点时,伊森手指一弹。
轰!
那些漂浮在空中,原本属於胡安的鲜血,连同他体內残存的最后一丝血液,猛然间全部倒灌而回。
但这不是拯救,而是更残酷的刑罚,乾瘪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这汹涌的血流回归,像一个被过度充气的气球,胡安在一声短促到极致的惨叫声中,向內猛地一收,骨骼、肌肉、內臟被无形的巨力强行挤压,最终噗地一声闷响,化作一团篮球大小、模糊不堪的肉球。
过程宛如坍缩。
然后....
嘭!!!
那团肉球炸开了。
一人份的血量,混合著碎骨烂肉,化作最暴烈的緋色烟花,毫无保留地迸射向四面八方,瞬间將整个房间的墙壁、地板、天花板,以及另外三个躲闪不及的大人物淋了个通透。
浓郁的血腥味瀰漫开来。
伊森身上依旧纤尘不染,所有飞溅的污秽在靠近他身周三寸时,就被一层无形的力场轻轻弹开。
他优雅地放下酒杯,伸出手指,对著胡安刚才消失的地方,轻轻一勾。
丝丝缕缕血液匯聚而来,最终形成一颗龙眼大小,顏色暗红近黑,隱隱透出光泽的血珠,缓缓旋转著。
血珠落入他手中,血线后的目光落在另外三个被淋成血人,瘫软在地,嚇得死死压力逼尿肌忍住別失禁的傢伙身上,语气带著玩味的笑意,问道:“你们...谁要”
三个人都愣住了,看著那颗悬浮的血珠,又看看地上那滩狼藉,以及刚才胡安惨死的情景,恐惧和贪婪在他们眼中疯狂交织。
这玩意......是惩罚还是奖励
那个美国佬最先反应过来,他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手脚並用地一个滑跪,扑到伊森脚边,不顾满脸的血污,嘶声恳求:“大人!给我!请赐给我!我愿意奉献我的一切!我的忠诚!我的灵魂!”
伊森似乎轻笑了一声,手指微微一弹。
那颗暗红色的血珠化作一道流光,精准地射入了美国佬张开的口中。
“咕咚!”美国佬下意识地吞咽下去。
下一秒—
“啊!!!”
比胡安之前更加悽惨的惨叫从他喉咙里迸发出来,他整个人倒在地上,疯狂地翻滚抽搐,身体发生著诡异的变化。
皮肤下血管暴凸,顏色变得暗红,肌肉不自然地膨胀又收缩,骨骼发出嘎吱声。
这过程持续了大约十几秒,终於,惨叫声渐渐平息,美国佬停止了翻滚,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浑身被冷汗和血污浸透。
但很快,他脸上的痛苦被一种难以置信的狂喜所取代。
他颤抖著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掌心。心念微动,指尖的皮肤下,似乎有暗红色的微光一闪而过,他能感觉到,体內奔流的血液,似乎变成了可以部分延伸操控的器官或工具!
一股远比以往强大的力量感,充斥著他早已被酒色掏空的身体!
“力量、这力量...是真的!哈哈哈!”他忍不住狂笑起来,挣扎著爬起来,又反应过来,再度对著伊森纳头拜下,“感谢大人恩赐!感谢大人!”
伊森平静地看著他,又转向另外两个还处在震撼和极度羡慕中的傢伙,他们脸上的血污都掩盖不住那情绪。
“现在,他是我的眷属了,就留在我身边办事。”伊森淡淡道,仿佛刚才只是隨手赏了块糖,“至於你们......用你们平日里处理帮派叛徒最拿手的方法,去处理掉胡安的三族,满足我的仁慈。”
他顿了顿,血线后的目光冰冷无情。
“懂吗”
其中一人立刻磕头如捣蒜:“懂!懂!大人放心!一定办得乾乾净净,不留后患!”
而另一个人,那个看起来有些文化的傢伙,脸色却瞬间惨白,快要哭出来了。
他当然知道三族是什么意思!父族、母族、妻族!更要命的是......他妈,他妈就是胡安的妻族,真要细究下来,说不定自己也脱不了干係。
要、要大利灭亲吗
他看向伊森那模糊而恐怖的血线面容,感受著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浓重血腥味,再看看地上那滩胡安留下的痕跡,以及旁边那个刚刚获得力量,满脸狂喜的美国佬...
他猛地一咬牙,额头上青筋暴起,眼中闪过狠厉。
妈,你好走!临走前就送孩儿一份前程吧!
他重重地將额头磕在地板上,溅起血花,嘶声道:“明白!大人!属下一定办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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