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紫烨走后。
暮斯林独自站在院子里做着心理建设。
沈月耐着性子,逐一哄睡了七个叽叽喳喳的小家伙。
孩子们白日玩闹尽兴,又全程围观了众位兽父的争宠内卷,早已困倦不堪。
窝在柔软的被褥里,没多久便呼吸均匀,沉沉睡去。
她轻轻替每个孩子掖好被角,动作轻柔至极,生怕惊扰了他们的好梦。
做完这一切,她才轻手轻脚地退出孩童卧房,合上木门。
院落里夜色沉沉,月色溶溶,落了一地细碎清辉。
方才还聚在院中暗自失落的六位男人,早已不见踪影。
想来是心底带着些许遗憾与酸涩,识趣地悄然退去,不愿打扰今晚的专属机缘。
偌大的庭院空空荡荡,唯独廊下立着一道挺拔紧绷的身影。
暮斯林孤伶伶站在原地,从黄昏等到夜深。
身姿绷得笔直,像一尊被定格的石雕。
指尖反复摩挲着细腻的纹路,手心沁满了薄汗,整个人从头到脚都透着极致的紧张。
一双眼眸死死盯着沈月卧房的方向,眼底是藏不住的忐忑与滚烫期许。
看着沈月推门出来,他浑身猛地一僵,像是瞬间通电一般…
对上沈月清澈温柔的眼眸时,他的心跳骤然失控,砰砰的撞击着胸腔,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素来洒脱不羁、爱说爱笑的人,此刻舌头都打了结。
张了张嘴,半晌才憋出一句干巴巴的话:
“沈、沈月,孩子们都睡了?”
那语气紧绷又拘谨,哪里还有半分白日里欢呼雀跃、高调炫耀中签的张扬模样。
沈月看着他这副手足无措、纯情又笨拙的模样。
眼底笑意簌簌翻涌,唇角弯起一抹狡黠温柔的弧度。
她缓步走到他面前,晚风拂起她的发丝,月色落在她眉眼间,温柔又撩人。
“嗯,都睡熟了。”
话落,她淡淡扫过他全程紧绷的身形,故意轻声调侃:
“等很久了?看你紧张得,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暮斯林脸颊瞬间更红,滚烫的热度蔓延至脖颈。
窘迫地收回手,背在身后,眼神飘忽,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没、没有……我就是随便站站。”
口是心非的辩解,拙劣又可爱。
沈月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心尖发软,忍不住轻笑出声。
主动侧身让出房门的位置,眸底盛满戏谑:
“进来吧,今晚的幸运儿。”
轻飘飘五个字,落在暮斯林耳中,如同天籁。
他瞳孔微微一亮,心底狂喜翻涌,可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慌乱。
他僵硬着四肢,亦步亦趋地跟着沈月走进卧房。
房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庭院的晚风与月色,也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声响。
屋内暖香袅袅,是白日白朝夕细细装点的花木清香。
兽皮铺满的柔软石床,衬得一室氛围缱绻又暧昧。
可这份旖旎氛围,丝毫没能缓解暮斯林的紧张。
他站在原地,双手无处安放,垂在身侧微微颤抖。
脊背绷得笔直,连呼吸都不敢太重,整个人拘谨得不像话。
羞射纯情的不得了…
活像个第一次侍寝的妃嫔…
沈月回身看着他僵硬如木桩的模样,越发觉得有趣。
她缓步逼近两步,微微抬眸,近距离望着他俊美泛红的眉眼。
故意压低声音,气息轻柔拂过他的耳畔:
“暮斯林,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第一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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