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薄肆接着说道:“不是蜻蜓点水,是舌吻。”
曾权的眉心拧紧,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的就扭头看他。
但薄肆坐在这块小石头上,脸色看着十分认真。
她缓缓收回自己的手,坐起来,“舌吻?”
他点头。
脑海里的记忆是真的,他有些怪异,这种怪异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总之再看到曾权这张脸,就觉得有点儿热。
她似乎是在回想什么,然后重新躺下。
现在的阳光很舒服,周围是青草的香气,还有河水流淌的声音。
她惬意的闭上眼睛,“我没想起你说的这个。”
哪怕是听到这个消息,她看起来仍旧是平淡的。
薄肆盯着她的脸,然后是盯着她的唇。
曾权这一觉睡到傍晚,身上的衣服都已经干了,旁边还有人形机器在给她扇蚊子。
她觉得惊讶,看到一旁躺在石头上的几十只蚊子,都已经被打死了。
她起身,决定回到义父那里去。
薄肆跟在她的身后,她有些受不了了,总感觉从缅甸到北美再到华国,这个人永远都跟在她的身后。
她转身认真的看着这个人,语气犹豫,“你到底想做什么?”
换成其他女人,肯定早就猜出薄肆的心思了,但她是曾权,她想的是难道这个人想起了更多的细节,难道两人的具体恩怨都已经想起了吗?
薄肆的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我......”
话音刚落,就被她打断,“总之不管你想做什么,别妨碍我完成任务。”
薄肆一腔的说辞全都被打断了,任务任务任务,她的脑子里永远都只有任务。
回到基地那边,他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基地这边同样处于一片低迷当中。
他问了李达才知道,季棠要被李应苍逐出这里了,因为那枚远洋击杀令。
现在的薄肆当然不知道远洋击杀令是什么东西,直到李达解释了,他才清楚威力。
但李达本人也不太明白,只是李应苍看起来确实十分忌惮的样子,季棠已经发疯了好几天,不愿意从这里离开。
李应苍其实是个挺有情有义的人,特别是在季棠最落魄的时候念及旧情收留了她,可季棠明显想要更多。
李应苍的脸色有些沉,“我不可能为了你,赌上整个李家,你难道不知道远洋击杀令是什么东西么?季棠,你当初没跟我说实话,你肯定不只是嫉妒司钥那么简单,你还做了触碰季戚底线的事情。”
他说到这的时候,脸色仍旧十分严肃,“季戚的手段我再清楚不过,你别想我成为你手中的刀子,今晚之前,请你离开,不然我就要采取强制手段了。”
不然等远洋商会那边较真,他这边会受到重重阻碍。
季棠气得半死,直接摔烂了自己面前的这个茶壶。
李应苍看着地上的碎瓷片,说出的话十分平和,“季棠,你是五十来岁了,不是五岁,年轻时候你若是这么任性,以我的性格一定愿意纵容你,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在我心里家族才是最重要的。”
季棠看着满地的碎片,眼底十分怨恨,“凭什么司钥就能找到一个对她这么好的男人!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不就是嫌弃我老了么?如果我二十岁,你肯定就愿意为我出头了,现在我老了,性价比不高了,你还不如去找个年轻的,是么?”
李应苍听到这些话,并未反驳,但不代表他心里是这么想的。
不会有人永远在原地等着,当年他确实真心实意的喜欢过季棠,但是从朋友被灭门这件事里,也清楚季棠是个十足的小人,他看着对方,态度仍旧强硬,“你最好自己主动离开。”
季棠的眼底都是绝望,离开了这里,谁还能再庇护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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