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权手中的棋子顿住,下一秒又恢复了冷静,“不是。”
李应苍大概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了,“如今苍鹰消失了,你在缅甸这边的地位甚至可以比肩当地政府,你手底下的人都崇拜你,当地的人也都知道你,你作为一个女人,做到这个地步很厉害了,但你从来都不太擅长处理感情的事情,以前我就察觉到了,你很慢热,那时候你跟薄肆都失了忆,他明明在乎你,却要挑衅你,而你居然看不出那是他在意你,很认真的要来抢我屁股底下的位置。”
曾权的眉心拧紧,她当时只是觉得,喜欢一个人不是那样的。
她见过爸妈的感情,那是全力扶持,所以她没有察觉到也很正常。
说白了,她跟薄肆之间永远差一场真正的沟通。
后面有了沟通的想法,但是一切都变了。
“曾权,回去吧,你不是那种逃避的人。”
曾权把手中的棋子放下,嘴角抿了抿,“嗯,我吃过晚饭就回去。”
说好的回去,接下来她又在这里待了半个月,待到李应苍开始赶人了,毕竟天天被人打电话骚扰也不是个事儿。
曾权可算愿意回去了,这次是真的回去。
她到家的时候是傍晚,一回来也没通知任何人,直接进自己的房间洗澡。
等穿着睡衣出来的时候,她看到有人等在自己的房间,是薄肆。
薄肆后背的伤好的差不多了,现在伤口基本都结疤。
他坐在床上,听到她出来,便缓缓起身,“回来了。”
曾权莫名有种自己是出门去偷吃的妻子,没人抓个正着的感觉。
她“嗯”了一声,拿过毛巾擦拭自己的头发。
薄肆的视线开始在屋内搜索吹风机,总算在角落里找到了。
他起身将吹风机拿在手里,“我给你吹头发。”
曾权顺势就坐在旁边,脑袋开始一点一点的,“好啊。”
她有些困,说话都开始迷糊了。
薄肆坐得高,她靠在他的腿上,任凭他的手指头在法师间穿插着。
吹风机的声音不大,而且只用了七八分钟,就把她的头发吹干了。
她的下巴靠在薄肆的腿上,大概是太困了,她这会儿闭着眼睛。
薄肆收线的动作很小很小,怕把她惊醒。
他把吹风机放在旁边,弯身将人抱起来,放在床上。
曾权下意识的将自己身上的被子捂紧,察觉到自己的手被人抓住。
薄肆坐在床边看她,她的五官不像其他女人那样柔和,有一种沉稳的锐利。
她的鼻梁很挺,嘴唇很薄。
他记得这里的味道。
他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曾权缓缓睁开眼睛,两人的视线就这样对撞。
他也没松开,而是越发得寸进尺。
曾权偏头要躲开,又被他掰着下巴拧回来。
“薄肆。”
薄肆穿着睡衣,或许是早就有所图谋,所以这会儿上床,越吻越深。
外面响起敲门声,不用猜都知道是谁。
薄肆的手往
他心烦意乱,嘴唇在她的脖子间啄吻,“能不能不要管?”
可是外面响起06的声音,“我给你拿了一些吃的过来。”
曾权脑子里终于清醒了,因为她听到了开锁的声音。
她几乎是一把将薄肆推开,看向门口。
06的一只手端着托盘,另一只手拿着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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