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时抛出去的回旋镖,总有一天,会精准扎回自己心上。
这些问题都是舒晚被两位“损友”蛊惑着写的,现在被当众公开处刑,她整张脸都快烧起来,只想原地找个缝钻进去。
在门里门外的起哄声里,孟淮津的声音精准传进来:“晚晚,我能说吗?”
被点名的舒晚眼睛一定,溜圆。
“不好,要作弊。”关雨霖把已经站起来的舒晚摁到座位上,“新娘现在还不能跟你说话。”
门外,孟淮津恍若未闻:“晚晚,你确定要跟他们一起欺负我?”
“没,没有……”舒晚再次站起来,径直往门边走去,也有些迫切:“我没欺负你。”
“真的不放我进来吗?”男人继续蛊惑。
声音像二月的溪涧,三月的樱花,四月的晚风拂过檐角风铃,润物细无声一般,勾得人心里发颤。
“我,放,放的。”舒晚鬼使神差,思绪和一颗心早就已经飞出去了二里地。
伴娘团:“……”
偏生,新郎官跟握住命门似的,继续蛊惑:“我来接你了,开门好不好?”
“好,好的。”
伴娘团再次:“………”
不是她们挡不住,是新娘子被新郎官三两声温声一勾,就彻底缴械投降了,半点防线都守不住。
舒晚回过神,冲两位姐妹嘿嘿一笑:“我,开门了?”
蓝澜和关雨霖哭笑不得,看她早就心急如焚迫不及待,也放弃了,摆烂了。
“哪有新娘子开门的道理,我去开,你坐好。”蓝澜把头纱给她盖好,转身去开门。
“我没看答案也知道你们第一次亲吻大概在哪里,”关雨霖小声说,“你俩同时上火那次。”
“……”是的。
“表哥不可能不记得,他就是想守护你们之间的小秘密。”
是的——他就是这么一个阎王本性却又带着心软细腻的人。
框一声,随着大门被打开,浮华朦胧的光也跟着洒了进来。
即便已经在一起这么多年,尽管早已是双人一体,但真到那个人披着光来接她的这一霎,她仍忍不住心尖一紧。
透过头纱,舒晚凝视着入口摇曳的影影绰绰的人影,红妆笑语交织成一片隆重而热闹的景象,呼声高涨,几乎掀翻门庭。
一曲《胜利MVP之舞》在这时响起——HolduI'akeeitgog
HolduI'akeeitgog
I'akeeitkeeitkeeitgog
HolduI'akeeitgog
Ibefreak
IIbefreak
IIbefreak
IIfreakeveryday……
伴郎团西装革履,每人手拿一朵红玫瑰,以孟川为首,在新郎孟淮津的身后,跟着歌声有节奏有动感地跳跃扭动,全然比他们唱的歌更具观赏性。
关雨霖和蓝澜“打不过”就加入,迅速跑到队伍中跟着跳动起来,欢呼雀跃。
气氛被烘到极致,舒晚的心跳也因为孟淮津缓缓走过来的脚步而狂跳不止。
男人身上的婚服,是极致黑与烈艳红的撞色——短款黑缎西装,翻领、门襟与侧线都嵌着一道极细的红缎滚边;收腰的版型掐出清晰的腰线,锋利的肩线,将肩背衬得宽挺有型,被灯光一照,在黑缎上晕出妖异的光泽。
而内搭是同色系的黑衬衫与领带,面料垂顺哑光,与外袍的亮面缎料形成微妙的质感对比,整个人透着生人勿近的贵气,却又因为他眼底晕染出的笑意,变得柔和。
随着孟淮津的身影越走越近,头顶灯光变成了红色,像给他镀上了一层血色的光晕,礼服上滚边的红与光影里的红交织,将这身黑红西装的冷艳感推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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