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他们也相处了一个多月,交情自然是有的,要不要提醒魏守义这一战好好打,至于月浮光的话,只要不是涉及国家机密消息,这种闲谈,只会记录在案,他们是一字也不会像不想干的人透露的。
【等大衍拿下穗城和叶城,南越大半疆土就在手中了,这速度有点儿超出我的预计,说明那两人还是有些能力,有功于大衍的的。】
几人很少听神器大人夸人,能得它‘有些能力’‘有功于大衍’的评价,徐魏两位将军地位算是稳了,也不用担心将来打下南越,有功高盖主之嫌。
这可堪比免死金牌!封堂眼珠一转,必须给宣扬出去才行。
「那是,开疆拓土的将军都值得……」
“凭什么....”月浮光的话还没说完,一道尖声呼喊冲破天际,直钻入她的耳中。
不等他们弄清状况,便听的声音还在继续,“凭什么!凭什么她们有雨.......我们…我们又做错了什么......”
月浮光挑眉,就算不知全貌,从这简短的两句也能猜出个大概。
这都能怨怼上也是奇了!
“下去看看!”
“是,大人!”其它三人也都是聪明人,也能猜到个大概,眉头都不由得皱起。
飞车隐身下降,很快他们便看到一群人聚集在一条街道之上,这里是南越南平府下辖的一个名为合水的镇子,再往前不到百里便是甘城。
这条街是合水镇的主街之一,方才说话的是一个满身狼藉的妇人,她低着头哭泣,看不出具体的年纪。
在她身旁几个妇人也跟着一起哭,一个接一个,像被推倒的骨牌。
有人蹲着,有人瘫坐在地上,有人靠着墙,身子慢慢滑下去。
一个年轻后生,二十岁出头,站在一边死死的望着场中哭泣的几人,脸上的肉却在跳,腮帮子的肌肉绷得死紧,一鼓一鼓的。
两手攥成拳头,指节捏得发白,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一个女人的声音沙哑,她用尽全力像天吼出,“我的孩儿要被渴死了,为什么还不下雨?为什么还不下雨!”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她仰头对着的正是月浮光他们飞车隐身的方向。
那个后生突然低下头,弯下腰,握紧的拳头,一拳捶在土路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拳头上的皮蹭破了,血渗出来,他没看,额头抵着地面,喘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肩膀慢慢塌下来,整个人像被抽走了脊梁骨,弯着腰,两手撑在地上,一滴一滴的东西落在地上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他嘶哑着嗓子,也和刚才的妇人一样重复着“为什么还不下雨?神女为什么不下雨!”
“神女是大衍的神女,不是南越的神女!”人群中走出一个年轻的姑娘,她看上去十六七岁的年纪,皮肤微黄,嘴唇干裂但是眼睛却分外明亮。
她一身素色布衣虽然已经不甚干净,但好在整齐,在她身后还跟着一个差不多年纪的青年,皮肤微黑,也是一身有些脏污的粗布衣裳。
跪地的青年猛然抬头,眼神有些微的不善,“三弟,三弟妹!”
“大哥。”姑娘身后的青年伸手想去拉起地上的青年起身。
他摇头拒绝,“三弟,你不要管我,今天神女不下雨,我…我就跪死在这里!”
小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