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行尸扑倒了一个工兵。
两人滚倒在地，工兵惨叫着用步枪抵住行尸胸口，但行尸的嘴离他的脸只有十几厘米。
汉克斯举枪，角度太差。
他冲出掩体，朝那边狂奔。
五米，三米。
行尸的嘴已经快要咬到工兵的脖子。
汉克斯右脚狠狠踹在行尸侧肋。
咔嚓！肋骨断裂。
行尸被踹翻出去，在地上滚了两圈。
工兵趁机爬起来，脸色惨白。
行尸也爬起来，转身朝汉克斯扑来。
汉克斯没躲。
他迎上去，左手抓住行尸伸来的手腕，逆时针一拧，同时右脚前踏，卡住行尸的支撑腿。
行尸失去平衡向前扑倒，汉克斯顺势下压，把它按在地上。
行尸在身下挣扎，腐烂的嘴开合，试图咬汉克斯的手臂。
汉克斯右手松开步枪，让它挂在胸前，从腿侧刀鞘抽出M9刺刀。
他反手握刀，刀尖朝下，
对准行尸后颈，
用力刺下！噗嗤！
刀尖穿透皮肤，肌肉，刺穿颈椎骨。
手腕一转，刀刃在骨缝间拧动，切断脊髓，行尸的挣扎瞬间停止。
汉克斯拔出刀，黑色的血顺着血槽滴落，随手一甩便插回刀鞘。
他站起身，看了眼那个工兵。
“还能动吗？”
工兵愣愣地点头。
“那就站起来，继续射击。”
汉克斯捡起步枪，重新观察战场。
枪声渐渐稀疏。
最后一个行尸在二十米外被戴维斯一枪爆头，尸体向前扑倒。
荒野上安静下来。
只剩下推土机的轰鸣。
汉克斯环顾四周。
铁轨旁的空地上横七竖八躺着至少四十具行尸尸体，大部分被打烂了头。
黑色的血渗进泥土，空气中弥漫着腐臭和硝烟的气味。
工兵们开始检查伤员。
刚才被扑倒的那个工兵脖子上有道抓痕，渗着血。
医疗兵跑过来冲洗伤口，缠上绷带。
“清点人数！”沃克吼道。
“轻伤三个！没人被咬！”
汉克斯走到油罐车旁。
推土机已经把它从铁轨上拖开，罐体侧翻在路基下，压塌一片芦苇。
“铁轨变形了！”一个工兵喊。
汉克斯蹲下检查。
罐体侧翻时撞弯了一段铁轨，大约三米长的钢轨向内凹陷，枕木断裂。
“能修吗？”
“必须要换轨。”沃克抹了把脸上的汗水，“有备用钢轨，但需要点时间。”
“那就现在开始。”
沃克盯着他：“汉克斯下士，我们刚打了一场，需要…”
“没死人。”汉克斯打断他，“行尸会继续来，枪声传出去了。”
“你们是想在这里修铁路，还是在行尸堆里修铁路？”
沃克张了张嘴，几秒后，他转身朝工兵们挥手：“换轨组！上！”
工兵们动起来。
有人从卡车上卸下备用钢轨，有人用液压剪切断变形钢轨的固定螺栓，有人清理碎石。
汉克斯走回月台。
班组成员已经重新集结。
“伤亡？”他问。
“无。”约翰逊说，正在给M249更换枪管，枪管打红了，冒着热气。
“弹药消耗？”
“我打了两个弹链，一百发。”约翰逊拍了拍弹药箱，“还剩八个。”
戴维斯退出M110的弹匣，数了数剩下的子弹：“七发。刚才打了十三发，中十一。”
“米勒？”
“两个弹匣，六十发。”
汉克斯按住通话器：“补给车，需要补充弹药。”
不到五分钟，一辆军用卡车从后方驶来，停在月台边。
几个后勤兵跳下来，打开车厢，里面是一箱箱封装好的弹药。
“要多少？”一个士官问。
“5.56毫米，给M249备五个弹链，M4和M16各十箱。”
“7.62毫米，M110用，五箱，9毫米手枪弹，两箱。”汉克斯说。
士官挥挥手，后勤兵开始搬运。
几分钟后，弹药箱堆在月台上，班组成员自己动手，拆箱，压弹，补充。
汉克斯从自己胸挂里抽出打空的弹匣，开始一发一发地压子弹。
P226的弹匣容量二十发，他压了四个满的，插回胸挂。
“长官。”约翰逊凑过来，压低声音，“刚才那几下，空手入白刃，练过？”
汉克斯没抬头，继续压弹。
约翰逊等了几秒，见他不回答，耸耸肩走开了。
弹药补充完毕。
汉克斯站起身，看了眼腕表。
上午十一点零七分。
他举起望远镜，铁路向南延伸，消失在远处的地平线。
铁轨在阳光下泛着暗红色的锈迹，枕木间的杂草在热浪中摇曳。
更远的地方，
荒草丛中，又有影子在晃动。
汉克斯放下望远镜说道：
“继续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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