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药…炸药装好了…”其中一个上气不接下气。
汉克斯看了眼沃克。
沃克点头，举起手中的起爆器。
“所有人！隐蔽！”
工兵和士兵们趴到掩体后，捂住耳朵。
沃克按下按钮。
轰！！！！！
巨大的爆炸声撕裂空气。
气浪以信号塔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卷起尘土和碎石。
扭曲的钢架在火光中解体，断成数截，朝不同方向飞溅。
一截三米长的钢梁旋转着飞过来，插在月台边缘，离汉克斯只有五米。
尘土弥漫。
汉克斯等了几秒，尘土稍微散去，才抬起头。
信号塔已经不见了，原地只剩下一个焦黑的坑。
铁轨上的残骸被炸开，清理出一条通道。
但爆炸也带来了副作用。
更多的嘶吼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荒草地里，枯树林里，甚至远处的废墟里，行尸被爆炸声吸引，从藏身之处钻出来。
视野所及，
至少有五十只，甚至还在增加！
“妈的…”约翰逊骂了一句，换上一个新弹链。
“节省弹药。”汉克斯冷静地说，“等它们进入五十米再开火。”
“戴维斯，继续点名跑得快的。”
“明白。”
枪声再次响起。
这次更密集，更混乱。
行尸从三个方向围过来，防御圈不得不分成三组，每组应对一个方向。
汉克斯没有开枪。
他站在月台最高处，用望远镜观察整个战场。
行尸的移动有规律。
它们会避开火力最猛的方向，绕向防御薄弱处。
东侧只有四个工兵防守，压力最大，已经有行尸突破到三十米内。
“米勒！带两个人去东侧！”
“是！”
米勒和两个士兵从西侧掩体撤出，猫着腰跑到东侧，加入战斗。
东侧火力增强，冲在前面的行尸被打倒。
但西侧又出现空档。
行尸朝西侧聚集。
“卡特！西侧！”
卡特带人补位。
汉克斯像下棋一样，把有限的兵力在三个方向来回调动，哪里压力大就补哪里。
但行尸太多了。
而且还在增加。
“长官！弹药消耗太快了！”约翰逊在通话器里喊，M249的枪管又开始发红。
“戴维斯，还有多少？”
“还剩二十发。”
汉克斯看了眼工兵那边。
沃克正带着工兵用步枪点射，但他们枪法不准，往往要打空半个弹匣才能放倒一个行尸。
“沃克！”
“在！”
“带你的人，用推土机在铁轨两侧推土，筑简易工事！快！”
沃克愣了一秒，立刻明白过来。
“推土机组！上车！”
两台推土机引擎轰鸣，开到铁轨两侧，巨大的铲刀放下，开始推土。
泥土和碎石被推到铁路旁，筑起两道半米高的土墙。
虽然不高，但足够让士兵趴在里面射击，减少暴露面积。
“所有人！撤到土墙后！”
士兵和工兵交替掩护，撤到新筑的土墙后。
行尸已经冲到二十米内。
汉克斯终于举起步枪。
砰！
一个行尸额头中弹，向后栽倒。
砰！砰！砰！
他射击速度不快，但每一枪都命中头部。
土墙后的士兵压力稍减，开始有节奏地点射。
但行尸还在逼近。
十五米。
十米。
最近的一个行尸已经冲到土墙前，腐烂的手抓住墙沿，想要爬上来。
汉克斯拔出手枪，一枪打爆它的头。
尸体滑下去，但后面又有两个爬上来。
“手雷！”汉克斯喊。
几个士兵从腰间摘下手雷，拔掉保险销，延时两秒，扔过土墙。
轰！轰！轰！
破片在行尸群中炸开，断肢和碎肉飞溅。
冲击波暂时清出了一片空地。
但手雷的爆炸声吸引了更远处的行尸。
望远镜里，荒草地尽头，又出现一片晃动的影子。
至少一百个。
“戴维斯，报告剩余弹药。”
“十发。”
“约翰逊？”
“最后一个弹链，一百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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