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傻大憨粗的老毛子，又看不懂背包里的东西，就丢在旁边。”
汉克斯刚打算拿起背包看一眼，突然浑身汗毛淋漓起来，
他猛的看向感知的方向，一枚导弹拖着尾焰奔袭而来。
“导弹！！！！！”
汉克斯的吼声刚出口，整个机舱就被剧烈的冲击掀翻了。
爆炸的轰鸣吞没了一切声音。
机身猛地向左倾斜，金属扭曲的尖啸声刺破耳膜，
舱内所有的灯光同时熄灭，只剩下红色的应急灯闪烁着刺眼的光。
汉克斯的身体被惯性甩向舱壁，
他左手瞬间抓住座椅固定架，右手死死按住腿上的M110半自动狙击步枪！
“都抓稳了！！”普莱斯的吼声传来，紧接着又是一声爆炸。
直升机开始失控旋转，窗外的夜空和燃烧的地平线交替闪现。
汉克斯死死抓住固定架，手掌被金属边缘割破，血顺着手腕流进袖口，但他的右手始终没有松开枪。
又一枚导弹擦着机身掠过，爆炸的气浪把直升机掀得倒扣过来。
安全带勒进汉克斯的肩膀，整个人悬在半空，脚下是舱门的方向，
不，现在是头顶方向！
“发动机熄火！准备迫降！”飞行员的声音在耳机里炸开，“撞击！！！”
轰！！！！！
天旋地转。
汉克斯的意识在撞击中短暂中断，又被剧烈的疼痛拉回来。
他趴在地上，嘴里全是血腥味，左肩传来钝痛，但还能动。
M110还握在手里，枪托磕在地上，枪身完好。
火光照亮了破碎的机舱。
直升机侧躺在地上，机身断成两截，燃料在燃烧，噼啪作响。
夜风灌进来，带着焦臭和血腥味。
“普莱斯！”他喊了一声，喉咙发紧。
“咳咳……这儿。”普莱斯的声音从几米外传来。
汉克斯循声看去，
普莱斯正从扭曲的座椅下爬出来，脸上全是血，但动作利落。
“肥皂！盖兹！尼古莱！”普莱斯继续喊。
“在！”
肥皂的声音从机舱另一端传来，
他正推开压在身上的一块金属板，从废墟里钻出来，“我没事！”
“这儿……”
盖兹的声音也从黑暗里传来，拍了拍身上的碎屑，从残骸里爬出来，
他手里还拎着他的HK416，“枪没事，人也没事。”
“尼古莱！”汉克斯喊。
“这呢……”尼古莱的声音从机舱外传来，他被摔出机舱了。
正趴在十几米外的碎石地上，浑身是土，但正撑着地面爬起来。
那个背包在出事前，就被他用胳膊夹着，始终没松开。
汉克斯快步冲过去，把他扶起来。
尼古莱活动了一下胳膊，
没断，只是撞得狠了，左肩有一大片淤青，但骨头没事。
“包……硬盘……”尼古莱喘着气说。
“在，你一直夹着呢。”汉克斯看了一眼那个背包。
尼古莱低头确认了一下，松了口气。
“驾驶员呢？”普莱斯的声音从驾驶舱方向传来。
汉克斯看过去。
驾驶舱已经完全变形，
两个飞行员的身体以扭曲的角度卡在座椅里，一动不动。
“死了。”
盖兹走过去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五人踉跄着爬出残骸。
外面是一片开阔的荒野，半人高的枯草在夜风里摇晃。
远处是连绵的山脉轮廓，头顶是夜空，偶尔有星光透出云层。
直升机残骸在他们身后燃烧，火光把周围几十米照得通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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