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发生时，
那个士兵被震得撞在车窗上，额头磕出一道口子，血溅在她脸上。
“别动！”前排的驾驶员吼了一声。
但已经晚了。
五百米外，
树林里的PKM响了，那挺机枪吐出半米长的火舌，
7.62×54的子弹，朝第二辆悍马扫过来。
弹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打在悍马车身上，火星四溅。
躲在车后的两个士兵，顿时被压得抬不起头。
子弹穿透车门，在铁皮上留下一个个窟窿，其中一个士兵的胳膊中了一枪，血溅在车身上。
加油站二楼的五支AK同时开火。
子弹从二楼窗口泼下去，打在公路路面上，溅起一串串尘土。
两个跑到排水沟里的士兵，被打得趴在沟里，动弹不得。
维克多的SVD响了，第一枪打在那个断腿挣扎的副驾驶头上。
瞄准镜里，那人的脑袋往后一仰，整个头盖骨掀起来，血和脑浆喷在路面上。
第二枪瞄准躲在车后的一个士兵，那士兵刚探出半个头，想瞄准二楼，
子弹从他左眼钻进去，后脑炸开，人软下去。
第三枪打在那个胳膊中枪的士兵胸口，那士兵靠在车后轮上，正用左手去够掉在地上的M4，
子弹从他的右胸射入，左胸穿出，肺叶碎片从伤口喷出来。
“RPG！”维克多对着麦克风喊。
坡底那辆厢式货车里，射手扣下扳机。
RPG-7的尾焰从车厢门里喷出来，火箭弹拖着白烟朝第二辆悍马飞去。
目标不是车体，
是车头前方的路面！
轰！
火箭弹砸在悍马车头前三米的地方，炸开的冲击波掀起碎石和泥土，劈头盖脸砸向那辆悍马。
挡风玻璃被震出蛛网般的裂纹，驾驶室里的人下意识抬手护住脸。
驾驶员被震得晕了一秒，等他再抬起头，一支AK的枪口已经顶在他太阳穴上。
两个极端分子从公路另一侧的排水沟里翻出来，猫着腰冲到了悍马车旁。
一个用枪指着驾驶员，另一个绕到后车门，一把抓住埃琳娜的防弹背心，把她从车里拖了出来。
坎迪斯踉跄了一下，膝盖磕在路面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别动！”那个极端分子吼了一声，枪口顶在她后脑勺上。
坎迪斯没动。
驾驶员从车里被拽出来，双手举过头顶。
“下车！都下车！”那个极端分子对着车里喊。
后座另一个士兵，那个被撞破额头的倒霉蛋，正慢慢爬出来。
他满脸是血，视线模糊，刚站直，那个极端分子一枪托砸在他脸上。
鼻梁断了，血从鼻孔涌出来，他跪倒在地。
前排副驾驶也下来了，是个女的，中尉军衔，二十七八岁。
她举着手，眼睛死死盯着指着她的枪口。
四个活的。
维克多从加油站二楼下来，踩过破碎的玻璃和木板，走出大门。
他看了一眼那几个俘虏，然后走到那个跪在地上的士兵面前。
士兵满脸是血，正试图抬头看他。
维克多拔出腰间那把格洛克17，枪口顶在士兵后脑勺上。
砰。
士兵往前扑倒，后脑炸开一个洞，血和脑浆从前面喷出来，溅在路面上。
坎迪斯浑身一颤。
维克多走到那个女中尉面前。
女中尉盯着他，嘴唇在抖，但没出声。
维克多看了她两秒，抬手。
砰。
女中尉往后倒，眼睛还睁着。
剩下那个驾驶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
他看见同伴一个接一个倒下，腿软了，整个人往下瘫。
维克多走过去，枪口顶在他额头。
“求……”小伙子刚开口，枪就响了。
砰，尸体倒在坎迪斯脚边，血溅在她裤腿上。
坎迪斯站在那里，脸色白得像纸，但没叫，没哭，只是看着维克多。
维克多把枪插回枪套，朝押着坎迪斯的那个极端分子抬了抬下巴。
“带她上车。”
远处传来引擎声。
三辆皮卡从卡特斯维尔方向开过来，停在路边。
车厢里跳下来二十几个人，开始在公路上清理现场。
他们把尸体拖到排水沟里，用帆布盖住。
把驾驶员、女中尉、那个士兵的尸体也拖过去，扔在一起。
用灭火器扑灭第一辆悍马的火，然后用钢丝绳套住车架，拖到路边。
第二辆悍马还能开，一个极端分子跳上去，把它开到路边的荒地里，熄火。
路面上那些血迹，他们用铲子铲掉沙土，然后撒上新土掩盖。
整个过程不超过二十分钟。
坎迪斯被押上第二辆皮卡的后座，两个极端分子坐在她两边，枪口朝下。
皮卡发动，朝卡特斯维尔开去。
坎迪斯透过车窗往后看。
75号公路上，那两辆悍马的残骸已经被拖到路边，血迹被掩盖，看不出任何发生过战斗的痕迹。
只有远处的荒草里，有一小片被踩倒的痕迹，和几根沾着血的草叶，在晨风里轻轻摇晃。
皮卡拐上通往卡特斯维尔的支路，消失在晨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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