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十五。”阿伦说。
“打错了吗？”
“没有。”
“打到自己人了吗？”
“没有。”
汉克斯点了点头。
“留下。”
阿伦嘴角翘了一下。
汉克斯看向剩下的二十二个人。
“你们也是。”
他顿了顿。
“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我的兵。”
“没有名字，没有军衔，只有代号。”
“愿意的，跟我走。”
他转身朝训练场外走去，靴子踩在水泥地上，脚步声一下一下的。
身后传来脚步声，二十三个人跟上来，阿伦走在最前面。
他盯着前面那个年轻少尉的背影，看了几秒，然后开口：
“少尉。”
汉克斯没回头。
阿伦继续说：“你刚才说，这个任务生还率很低。”
“多低？”
汉克斯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往前走。
“很低。”
阿伦没再问。
二十四个人走出训练场，穿过铁门，走进基地深处。
七点整。
本宁堡基地，第3号装备库。
厚重的铁门被从里面推开，一股枪油和金属的味道涌出来。
仓库很大，至少五百平米，四面墙全是货架。
货架上摆满了东西：步枪，手枪，弹药，防弹衣，头盔，夜视仪，通讯设备……
负责装备库的军械士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士官，头发花白，脸上全是皱纹。
他站在门口，看着汉克斯。
“谢菲尔德将军打过招呼了。”他说，“随便拿。”
汉克斯点了点头。
他走进仓库，在货架之间穿行。
目光扫过那些枪。
M4A1，HK416，SCAR-L，SCAR-H，MP5，MP7……
他停在一排SCAR-L前面。
FNSCAR-LMark16，5.56毫米口径，枪托折叠，配的是全息瞄准镜和G23倍率镜。
他伸手取下一支，拉动枪栓，检查枪膛。
很顺。
他把枪背在肩上，开始往战术背心上装弹匣。
五个双联弹匣包，每个装两个弹匣。
十个弹匣。
腰上再加两个单联弹匣包。
两个弹匣。
战术背心后面，再加两个。
两个弹匣。
枪身上一个。
一共十五个。
450发5.56毫米子弹。
汉克斯又走到手枪货架前。
P226，二十发弹匣。
他拿了五个。
M9军用刺刀，挂在腿侧。
M67手雷，四枚，挂在战术背心侧面。
M84闪光弹，四枚，挂在另一边。
头盔，Ops-CoreFAST高切型，带夜视仪支架和耳机导轨。
他把头盔戴在头上，调整束带。
夜视仪，AN/PVS-31，双筒，卡在头盔前面的支架上。
通讯设备，MBITR单兵电台，挂在背心后面。
防弹衣，LBT-6094，前后各插一块IV级陶瓷插板。
急救包，IFAK，挂在腰后。
止血带，CAT，缠在防弹衣肩带上。
手电筒，SureFire，装在枪上。
激光指示器，PEQ-15，也装在枪上。
二十分钟后。
二十四个人站在装备库门口。
每个人都背着枪，穿着防弹衣，戴着头盔。
暮色开始降临，远处的天空从橙红变成灰蓝。
汉克斯站在他们面前。
“接下来，去模拟楼。”
“今晚的任务，就是练。”
“练到天亮，练到闭着眼睛都能走。”
阿伦站在第一排，看着他。
“少尉。”
汉克斯看着他。
阿伦说：“我有个问题。”
“问。”
“你刚才说，这个任务生还率很低。”
“有多低？”
汉克斯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开口。
“我不知道。”
阿伦盯着他。
汉克斯继续说。
“但我知道一件事。”
“如果我们练得够多，练得够熟，练到每一个动作都变成肌肉记忆。”
“生还率就会变高。”
他看着阿伦。
“够吗？”
阿伦点了点头。
“够。”
汉克斯转身。
“走。”
二十三个人跟上去。
暮色里，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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