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拉约，佩拉约上尉。”
汉克斯点了点头，转过身，看着机舱里那一张张疲惫的脸颊。
疲惫，硝烟，血迹，
但眼睛都亮着！
“你们都听见了。”汉克斯说道，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我们一起出生入死的战友，现在被困在
“佩拉约还活着！”
“现在周围有几十个恐怖分子，正在朝她围过去！”
“救援要十分钟后才能到。”
汉克斯顿了顿，“但你们清楚，十分钟后，她就不在了。”
没人说话。
“我不管什么油量，什么风险。”汉克斯继续说，“我只知道一件事！”
“我们绝不抛弃任何一个队友！”
“她是我们的人。”汉克斯转过身，看着飞行员，“找地方迫降！”
飞行员张了张嘴，“少尉，油真的……”
“我知道油不够。”汉克斯直接打断他，“但那是等会儿要想的事。”
“现在，我只想一件事！”
“把她带出来！”
“把佩里约带出来！”
“她正在
汉克斯的声音依然很稳，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口气。
飞行员盯着他看了两秒。
然后他转过头，握紧操纵杆。
“……我明白了。”
黑鹰一号开始倾斜，改变航向。
汉克斯走回机舱，在舱门边站定。
“检查装备。”他说，“三分钟后迫降，然后徒步过去接人。”
所有人同时动起来，检查弹匣，检查手雷，检查通讯。
阿伦走到汉克斯身边，压低声音，“少尉，那油……”
“阿伦。”汉克斯看着他。
阿伦闭上嘴。
汉克斯拍了拍他的肩膀，“先把她救出来，油的事，等会再说。”
通讯频道里传来佩拉约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枪声和电流杂音：
“……阿帕奇二号……迫降成功……腿部受伤……无法移动……”
“至少几十个……他们正在靠近……正在靠近……”
枪声更密集了。
然后是MP5的点射声。
三发，停顿，三发。
“还剩……大概十五发……”
通讯中断。
汉克斯按住耳机，“佩拉约上尉，坚持住。我们来了。”
频道里沉默了一秒。
然后传来那个女飞行员的声音，带着喘息，带着难以置信：
“……谁？”
“汉克斯，第75游骑兵团，少尉。”
“你……你们在哪？”
“三分钟。”汉克斯说，“三分钟后，我们到你身边。”
通讯频道里再次沉默。
然后是一声轻笑。
“少尉，你是认真的？”
“我从不开玩笑。”
佩拉约那边传来又一阵枪声，然后是换弹匣的金属脆响。
“好。”她带着洒脱的笑声，“那就我再支撑三分钟。”
黑鹰一号开始急速下降。
窗外那片废弃工业区的轮廓越来越近，硝烟和火光在建筑之间升腾。
汉克斯抓住舱门边缘，看着那个越来越近的地面。
三分钟。
三分钟后，他们要把她带出来。
不管油够不够。
不管能不能回去。
先救人。
这是规矩！
就像普莱斯老头说的，
我们是不会对伙伴见死不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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