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撑起身，略带讶异地看向白月雯。
暖白的灯光下，她脸上还挂着运动后的淡淡红晕，几缕发丝被汗水沾湿贴在额角，可那双眼睛亮晶晶的，以及一丝……
近乎狡黠、跃跃欲试的挑战意味。
苏寒感到了好奇。
白月雯不是不清楚两人之间的实力差距。
在纯粹的身体素质、神经反应、战斗经验，尤其是那种在无数生死边缘磨砺出的本能上，苏寒因为有天赋的存在，对她们保持着相当的优势。
平日里切磋，白月雯虽从不怯战，但也向来是抱着学习与磨砺自身的心态。
鲜少主动提出这种带点“赌注”性质的对抗，更别提是拉上许白鹿二对一了。
上次还是他主动提出的。
“哦？”
苏寒眉梢微挑，目光在她脸上逡巡，试图找出些端倪。
“二对一？还带条件……月雯，你这是哪来的信心？”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点探究，“还是说，你们最近偷偷练了什么秘密武器？”
秘密武器？
白月雯心里莞尔，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那抹笑意更深了些，显得既无辜又带着点挑衅：
“长官怕了？还是说……觉得我们两个加在一起，也不够你看的？”
她微微歪头，看向许白鹿，“小白鹿，你觉得呢？想不想试试？”
许白鹿本来正用毛巾擦着脖颈的汗，闻言愣了一下，清澈的大眼睛眨了眨，目光在苏寒和白月雯之间转了个来回。
和长官对抗，还是和月雯姐一起，她心里那点好胜心和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
“我……”
许白鹿看了一眼苏寒，点了点头。
“我没问题。长官，请多指教！”
苏寒看着眼前并立的两位女孩。
白月雯身姿挺拔，嘴角噙着笑，眼神却已悄然认真起来；
许白鹿则微微绷紧了身体，像一只准备进入狩猎状态的小鹿，专注而纯粹。
训练场的灯光在她们眼中落下细碎的光点。
一丝久违的、带着点玩味的战意悄然自心底升起。
他也很想知道，白月雯这挑战背后，到底藏着什么心思？
“行啊。”
苏寒拍了拍手，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颈和手腕，关节发出轻微的脆响。
“既然我的两位得力队员这么有兴致，我这个当长官的，自然要奉陪到底。
规则就按你说的，自由对抗，范围综合训练区，二十分钟。
至于赌注……”
他目光扫过两女，“输了可别耍赖。”
“谁耍赖还不一定呢！”
白白雯皱了皱鼻子，随即转身。
许白鹿也立刻跟上，两人凑在一起低声快速交流了几句，显然是在做最后的战术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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