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雯再也无法保持平衡,惊呼一声,向前扑倒。
而苏寒顺势旋身,另一只手已轻柔却坚定地按在了她颈后的穴位附近,虽未用力,但其中蕴含的掌控意味不言而喻。
这时,许白鹿刚刚落地,见状大急,合身扑上想要解救。
苏寒头也未回,按着白月雯,仅以单腿为轴,另一腿如蝎子摆尾般向后撩起,精准地踢在许白鹿扑来的路线上。
许白鹿人在空中难以变向,只能双臂交叉格挡。
“啪!”
许白鹿被这一腿踢得向后倒飞,落地后连退好几步才稳住,双臂一阵发麻。
而白月雯,已被苏寒单手牢牢制住,趴伏在地,虽然未被真的压得无法动弹,但颈后那只手的存在,让她清楚自己已彻底受制。
苏寒的另一只手则空闲着,好整以暇地看向刚刚站稳、一脸不服气的许白鹿。
“还不服?”苏寒挑眉。
许白鹿咬着下唇,看了看被制住的月雯姐,又看了看气定神闲的苏寒,明明两人联手,明明配合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好,却依然败得如此彻底。
她胸膛起伏,清澈的大眼睛里满是不甘和倔强:
“长官你……耍诈!刚才那下是故意的!”
她指的是苏寒故意露出的、引诱她们全力合击的那丝“破绽”。
“兵不厌诈。”
苏寒淡淡道,手上力道未松,目光却转向被自己制住的白月雯,“二十分钟还没到,不过看来胜负已分。”
“月雯,你说呢?”
被压制的白月雯,脸上运动后的红晕未消,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
她微微喘息着,却没有挣扎,也没有像许白鹿那样流露出明显的不甘。
相反,她侧着脸,嘴角竟缓缓勾起了一抹笑容,那笑容里没有失败的沮丧,反而有一种……如释重负?
或者说,计划得逞的微妙意味?
“我们输了。”
白月雯开口,声音因为姿势有些发闷,但异常干脆,干脆得让苏寒和许白鹿都微微一愣。
“心服口服,长官。”
许白鹿惊讶地看向她:“月雯姐?!”
苏寒眼睛微微眯起,非但没有松开手,反而更仔细地审视着白月雯的侧脸。
她认输得太轻易,太爽快,与之前提出挑战时那种狡黠的、跃跃欲试的姿态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绝不仅仅是承认实力差距那么简单。
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这场看似临时起意、全力以赴却又败得迅速的挑战,真的只是为了验证配合,或者一时好胜?
苏寒心中的好奇非但没有因为胜利而消散,反而更加疑惑。
他松开按着白月雯的手,站直身体,目光在同样爬起身、拍打着训练服上灰尘的白月雯和仍有些气鼓鼓的许白鹿之间扫过。
“接下来,就到了我收赌注的时候了吧?”
小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