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
“你说怎么回事?”贺云怜低头看了眼茶几上空了的茶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什么时候说过,事情过去了?”
“你……你竟然下药?无耻!”乐欲想要指责,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眼皮越来越沉,意识渐渐模糊。
“呵呵,跟你学的。”贺云怜看着他眼皮打架的样子,奸笑一声。
“跟我斗,你还嫩了一点。”
………………
“失策了!”乐欲呢喃一声,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贺云怜会给他下药,自己跟她现在的关系不是挺好的吗?
他费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天花板,淡淡的的香氛味萦绕鼻尖。
这是贺云怜的房间。
“完蛋!”
他心头一紧,第一反应就是检查自己的宝贝。
疯女人犯病的时候,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保不齐趁他被药倒,把他给剪了。
现在身体还有点麻麻的,感觉不到那个部位,他心里直发慌,想要伸手感受一下。
“哐当!”
手腕上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伴随着金属摩擦的脆响。
乐欲一愣,抬眼望去,只见自己右手腕上多了个银亮的手铐,另一端被牢牢锁在床头的栏杆上。
“卧槽!”他急了,想用左手看看情况,却发现左手也动弹不得。
同样被铐住了,铁链不长,刚好够他在床头小幅活动。
他试着动了动脚,脚踝处立刻传来哗啦哗啦的铁链声,不出意外,双脚也被锁在了床尾的栏杆上,彻底成了瓮中之鳖。
“我嘞个去,她这是想干啥啊!”乐欲咽了口唾沫,这次是真慌了。
长这么大,他还是头一回这么狼狈,手脚被锁得死死的,像待宰的牲口。
自己这段时间也没招惹她啊,顶多就上次口嗨了几句,惹她生气了。
不至于要把他锁起来五马分尸吧?
“贺云怜,你出来!”他开始叫唤。
“贺秘书!我错了还不行吗?有话好好说!”
“怜怜?你在哪呢?我知道错了,你别吓我啊!我好怕怕……”
都这种时候了,什么面子都顾不上了,先把人哄出来再说。
铁链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乐欲越想心里越慌。
等他喊了一会,浴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贺云怜从里面走出来,身上换了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湿发如墨,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打湿了领口,勾勒出纤细的肩颈线条。
她皮肤白皙,被水汽蒸得泛着淡淡的粉,可那双眼睛看向乐欲时,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
此刻乐欲完全没心思欣赏这些,见她出现就连忙嚷嚷。
“怜怜,你可算出来了!洗完澡怎么能不吹头发呢?
湿气重了容易感冒,还掉头发!万一以后变成秃头,多影响你这张漂亮脸蛋啊!”
他使劲挣了挣手腕,铁链哗啦作响。
“快把我放开,我给你吹头发!保证给你吹得又顺又滑,比理发店做得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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