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真有那通天本事，还在这世上混什么，岂不是都成陆地神仙了。
“王爷，民妇不、不会……”
马道婆吓得浑身发抖，连连磕头，把她弄死，可就真下地狱了。
“民妇哪有那等本事王爷开恩啊。”
“呵呵。”李洵冷笑一声：“既然不会，那以前在贾府做的那些事，就是骗人的把戏了？”
李洵盯着她：“孤再问一次，会不会巫术，不说实话，立即砍了你的脑袋，孤可是已经查得很清楚！”
马道婆哆嗦着道：“民妇虽不会复活死人，可一般的巫术还是略会一些的。”
“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李洵打断她，身子往前倾了倾，继续套话。
“既然你会一般的巫术，那意思还有更高级的？”
马道婆张了张嘴犹豫了。
巫毒教的教规，是不能给外人透露半分的。
她是外门弟子，知道的也不多，可这条规矩还是知道的。
若是泄露了被本教的人知道，那可是要被追杀的。
但是眼下被巫毒教追杀是后事了，当前的脑袋要先保住，并且她也不敢赌，这位王爷是真摸清了底细，还是在套话。
而王爷要杀她一个婆子，那跟捏死蚂蚁没有区别，还不需要任何理由。
“民妇，民妇并不知道别的巫术。”
“那你的本事从何而来？”
“民妇都是自己看些书。”
“孤面前还敢隐瞒。”李洵懒得跟她废话，往门外看了一眼。
“把这婆子给孤种到外面地里，什么时候想清楚了怎么说话，再挖出来。”
傅义应了一声，上前一把攥住马道婆的胳膊，把布重新塞回她嘴里。
马道婆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可哪里挣得过傅义，她被人像拎小鸡一样拎了出去，扔在戏楼外的空地上。
李洵慢悠悠地踱出去，站在廊下看。
月光下。
几个侍卫拿着铁铲，三两下挖了个坑，傅义把那马道婆往坑里一丢，侍卫们便开始填土。
一铲一铲，泥土落在她身上，很快就把她埋得只剩一个脑袋在外面。
马道婆只觉得胸口被泥土压得紧紧的，喘不上气来。
她想喊，嘴里塞着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她想挣扎，身子被埋在土里一动也不能动。
那种窒息感越来越强。
她活了一辈子哪受过这种罪？
李洵走到她面前，笑眯眯看着她。
“想清楚了？”
马道婆拼命点头，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傅义上前扯掉她嘴里的布。
“王爷，民妇、民妇知道的不多……”马道婆喘着粗气，声音断断续续：
“京城外有个八宝道派，那、那就是巫毒教的挂名，那些内门弟子也许会更高超的巫术。”
李洵心里一动，巫毒教？
甄秋姮说的那个金嬷嬷会不会就是巫毒教的？
“你可认识一个叫金嬷嬷的？”
马道婆一愣，金嬷嬷？她不认识啊。
“民妇只知道，教派里有一位长老姓金，至于本名叫什么民妇真不知道，民妇只是外门弟子，见不着那些大人物。”
“你们可有什么联络方式？自己人的暗号？”
马道婆咬了咬牙，急道：“有，有！民妇怀里有个帕子，上头绣了蜘蛛。
那是外门弟子联络本门的信物，每年民妇要上交三百两银子，就靠那个认人。”
李洵眼睛眯了眯，一个外门弟子每年上交三百两，这巫毒教敛财的本事倒是不小。
他站起身，对傅义道：“把她嘴塞上，先留着，没用再杀。”
傅义应了一声。
把那布团重新塞回马道婆嘴里。
马道婆呜呜地叫着，想求饶，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眼睁睁看着李洵转身离开，剩下自己一个人被埋在土里，动弹不得，吓得晕了过去。
早知道。
就不贪赵姨娘那点银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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