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又忍不住回头:“姑娘若实在疼得紧就叫我,奴婢就在外头。”
探春点点头。
侍书这才推门出去,轻轻把门带上。
屋里安静下来。
探春躺在那里望着帐顶发呆。
一会儿,姐妹们肯定要来看她。
元春姐姐,林姐姐,湘云,宝琴,邢姐姐……还有秦姐姐,二嫂子说不定也要来。
她们若是来了,自己这副模样该怎么瞒过去?
探春咬了咬唇,把被子往上一拉,盖住了脸。
被子里闷闷的,热热的,她憋着气,直到实在喘不上来,才猛地一把拉下被子,大口大口地喘气。
脸上烧得厉害,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闷的,又把被子拉上去了。
……
与此同时。
太虚楼的雅间里。
李洵正和另一位三妹妹谈情说爱。
李洵坐在椅子上,一只手端着酒杯,另一只手搂着甄秋姮的腰。
甄秋姮歪在他怀里,头靠在他肩上,眼睛微微眯着,像只被驯服的小猫看着又娇又媚。
“你是说那金嬷嬷不上道?”李洵抿了口酒,低头看她。
甄秋姮点点头:“嗯,我和姐姐试了各种法子,她都不肯单独出去。
姐姐说要去庙里上香,为没出生的孩子祈福,让她陪着,她也答应了,可临出门时又说要带两个侍卫,姐姐没法子,只好作罢。”
李洵眯了眯眼,这金嬷嬷防范心倒是重。
他想起昨儿晚上马道婆招的那些话。
巫毒教里有个姓金的长老年岁也在五十左右,听她描述的样貌,倒和甄秋姮说的那位金嬷嬷八九不离十。
若真是同一个人那这事就好办了。
“还有别的法子么?”
甄秋姮抬起头,看着他:“我和姐姐都尽力了,她就像个缩头乌龟似的,怎么都不肯单独出来。”
李洵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笑道:“无碍,你们姐妹已经尽力了,孤心里有数,剩下的孤自有法子。”
甄秋姮被他亲得脸一红,推了推他:“什么法子?”
李洵又喝了一口酒,含在嘴里,忽然扳过她的脸,嘴对嘴喂了过去。
甄秋姮唔了一声,想躲,没躲开,那口酒便咽了下去呛得她直咳嗽。
“你!”瞪他一眼,脸更红了。
李洵哈哈大笑。
甄秋姮挣了挣,没好气道:“我,我还有课,要走了。”
“急什么?”李洵不放手。
“下午有番文考核。”甄秋姮认真道:“对我很重要,我不能迟到,这回考核要记入学业册子的。”
李洵看着她那张认真的脸笑了笑。
这丫头倒是个上进的。
在她脸上又亲了一口:“学业要紧,去罢。”
甄秋姮站起身,理了理微乱的衣裙,收拾好了,回头看了李洵一眼。
“那,那我先走了。”
李洵点点头,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甄秋姮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他一眼,这才拉开门,走了出去。
李洵独自坐在雅间里,端起酒杯,慢慢抿了一口。
金嬷嬷……
巫毒教,金长老。
那就把马道婆挖出来,让她将那金嬷嬷钓出来。
……
小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