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筐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整个球架都在晃动。科比挂在篮筐上晃了一下才落地，落地后踉跄了一步，差点摔倒。他稳住身体，转身往回跑，脸上没有表情。但甲骨文球馆的沉默，比任何嘘声都更震耳欲聋。
71比62，湖人领先9分。
林昊的助攻。他在三人包夹下，用一记击地传球，找到了空切的科比。这不是系统教他的，是科比在训练馆里教他的——“当三个人扑向你的时候，不要看你想传的人。看别处，然后用余光找到他。”林昊做到了。
科比跑过来，和林昊击了一下掌。两个人的手掌拍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科比没有说话，只是看了林昊一眼。那个眼神里有一种东西——不是骄傲，不是满足，而是一种“你小子终于学会了”的欣慰。
10分32秒——勇士进攻。库里持球，林昊防守。库里在弧顶运了两下球，把球传给格林。格林在高位策应，眼睛扫过场上。这一次，他没有传球，直接突破。他运了一步，急停，做出投篮动作——兰德尔起跳。假动作，格林收回球，从兰德尔的腋下钻了过去，冲到篮下，起跳，上篮——林昊从侧面飞扑过来，手指碰到了格林的胳膊。
哨响。犯规。球在篮筐上弹了两下，滚了进去。2+1。
格林站在罚球线上，深呼吸，出手——空心。
71比65，湖人领先6分。
10分05秒——湖人进攻。林昊持球推进，格林、汤普森、伊戈达拉三个人再次从后场开始围堵。这一次，林昊没有强行突破，他把球传给了克拉克森，然后开始无球跑动。他的速度很快，从右侧边线切入禁区，穿过兰德尔的背掩护，从左侧底线兜出来，再绕过尼克·杨的掩护，回到弧顶。
格林在身后紧追不舍，汤普森从另一侧包夹过来，伊戈达拉在前面等着他。三个人，像三堵移动的墙，把林昊围在中间。克拉克森的传球到了，林昊接球，起跳，做出投篮动作——三个人同时起跳封盖。六只手，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但林昊没有投篮。他在空中把球从右手换到左手，然后手腕一抖，球从伊戈达拉的腋下击地传了出去。
球穿过伊戈达拉的腋下，弹在地板上，弹向右侧底线。
那里，科比再次空切进来。
科比接球，运了一步，起跳。这一次，博古特提前站好了位置，起跳封盖。但科比在空中做了一个拉杆动作，把球从右手换到左手，从篮筐左侧滑到右侧，然后轻轻一挑。
“砰——唰！”打板命中。
73比65，湖人领先8分。
科比的第16分。他在第三节的前两分钟里，接林昊的两次助攻，连得4分。甲骨文球馆的沉默变成了一种低沉的嗡嗡声——不是因为勇士的球迷不嘘了，而是因为他们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这两个24号。一个用三分球撕裂防线，一个用中距离和空切杀死比赛。两个人，两把刀，轮流砍在勇士的心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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