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去一看,河沟子也不大,就隔成一段一段把水抽了,看看,这鲶鱼球子多稀罕人,晚上让你嫂子炖大豆腐。”
有人说鲶鱼肉粗,土腥气重,那是因为他们把本土鲶和埃及鲶搞混了,
本土鲶不仅肉嫩,而且极为鲜美,表皮还带着丰厚的胶质,吃完嘴巴会粘乎乎的。
“荣子,狍子订了没?”
“订完了,一早宰杀好,到时咱一半酱焖,另一半烤来吃。”
“栾哥,不用麻烦,明天一早我就得走。”
张哥不乐意了,“咋的,到咱这来就是为了寻棒槌,找到棒槌就不讲情分了?”
“张哥,你这说的…”
恰好此时,陈勋走到近前,在赵勤耳边低语,“明天航线申请不到,得后天上午十点左右。”
“行,张哥这么说,我还就不走了,明天高低好好吃一顿。”
“就这对了。”栾荣发自内心的高兴,又贼兮兮的道,“阿勤,我跟你说,狍子枪可是好东西,我让他们杀的就是公狍子,明天我…”
赵勤和陈勋俩面色一变,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不愿提起的一小段回忆。
栾荣杀鱼,赵勤闲着无聊,拿把刀帮忙,要说在处理鱼上,栾荣可比不上他。
“阿勤,也就这时候,我才想起你还是个渔民。”
“哈哈,栾哥,这咋说呢,我这水平不次吧。”
栾荣一竖大拇指,“够我练个三五年的了。”
说说笑笑,一小盆鱼便清理干净。
离吃饭还有一会,怕他无聊,张哥便提议带他去转转,出了院子,走在村道上,偶尔会有狗汪汪的叫两声,
“这村子比我上次来感觉人又少了。”
张哥笑了笑,“稍有点条件的谁还住这里,你栾哥一家,现在大部分时间也是在县城。”
“我正想问呢,这次来咋没见着孩子?”
“暑假是放了,但两孩子在县里不乐意回村,主要是村里孩子太少,你栾哥爸妈在那边带着呢。”
赵勤大概能猜到,估计是怕自己见着孩子又要包红包,所以才不让他们回来的,
村子很大,大部分全是空置的房子,
上次来栾哥也陪着他转过,他清楚,原本这里人挺多,刚开始是林场的安置点,栾哥父一辈还是林场的工人,
但随着周边树木资源耗得差不多,新栽苗跟不上砍伐,大部分林场在90年代初就解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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