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记恨上对方。
“不然呢……我这样的市井之徒,在长安撑死了当个跑腿,被人呼来喝去,当侍卫也是。”
宁立德淡淡道。
周兴上下打量着他的身板,只觉他似乎比去年更结实了些,一副刀枪不入的铜墙铁壁样。
“折冲府……怀王不放你去吗?”
宁立德认真相对:“折冲府,比怀王府强吗?”他是真不懂,但他也确实想进步。
“扬州这边……”
周兴面露难色。
他曾担任过河阳(焦作)县令,那年高宗巡幸,他面圣时谈吐清晰,且上年风调雨顺,整个县都散发着生机,为此得到高宗嘉奖。
换言之,他所擅并非兵事。
甚至为县令时,他一点不喜欢那些折冲府的都尉,个顶个的不讲究,有些对他颐指气使。
“是吧,你都说不上来。”宁立德静静道,“连之与我说了,今年他将随都尉番上长安,也可能是洛阳。”
“这是好事。武后……用人迫切。”
宁立德眉心一扬:“怎么个迫切法?”
“我有个族兄,是北门学士之一,挺受武后看重。”周兴微有黯然,口吻透着憾色。
宁立德大惊,他没想到小小怀王府都是卧虎藏龙之辈,有将门世家的私生子程原,还有北门学士,武后心腹的族弟。
“你实话与大王说,大王还能不让你奔前程?”
宁立德越琢磨越觉得这是大前程。
武后现在不就是代行天子之权?
朝政皆在她手。
“我说什么。”
周兴嗤笑一声,“大王待我恩重不说,况且……洛阳那边,就算有我族兄引荐,但他自个儿都没混上实权。”
“没有实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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