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洛含着淡淡的笑,等他滔滔不绝完后问他提那两个建议的人具体是谁,反对的又有谁?
这回李时罕见地犹豫了,拿眼看祖母脸色。
“我不插手。你不想说便不用说,不过你觉得第一个提议怎样?”
明洛慢慢坐起来,一堆人给她调整被褥枕头。
“不好。”
李时本能皱眉:“只是孙儿说不上来哪里不好,是不是行诡道?不太光明正大?”
“算是。”
“孙儿以为,祖母毕竟是咱们这几万兵马的主心骨,诈病是得不偿失的,那些兵马也不一定完全忠于我们。”
很容易有变数。
“你能这样想很好。好在,我真没什么大事,你也不用杵在这儿,往城里城外露露脸,军营处巡视一番。”
明洛直接把人哄走。
心里藏着事的李时不如往日利索直爽,在明洛略有复杂的眼神下告退出去,徒留一室淡淡的药味。
“说好,晚膳我不吃带药味的。”
明洛的注意力马上从李时身上转到了更现实的地方。
“幼辛,外堂处有人等着?”
“是。”
“更衣。”
明洛的体格向来好,以至于见人议事做决断时压根没有病容,咋看咋正常,粉都上得不厚。
“信阳那边的降表……怎么送到我这儿来了?怀王处呢?”
明洛有点错愕。
处理机要的是一位经年的官吏,不卑不亢道:“小人不得而知。或许,太妃看了降表会心中有数?”
明洛从善如流,先是一目十行,然后在几个要紧词汇上着重看了眼,最后合上给其余人过目。
真是遍地故旧。
这不仅是明洛内心的感慨,也是很多人的想法。
无他,信阳隶属于光州,上降表的便是光州刺史,说自己是长安人,幼时本人有幸被太妃下过针石,侥幸捡回一条命,活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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