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秀萍也意识到事情严重性，连忙摆手开口表态。
“小东，这一点你一定要信我，我以前没做过这种事。”
“我是因为遇到了一个好领导，才会一步步把我提拔起来，但是跟金钱完全没关系。”
“而等我从常务副市长变成纪委书记，以及从市纪委书记担任市长，则都是靠小东你的门路。”
“现在也是如此，我哪有金钱交易啊。”
“但是我不明白上面的情况，所以才问你。”
祁秀萍生怕杨东误会她是靠送钱一步步上来的，那可是对她祁秀萍的污蔑了。
“你的老领导，罗军？”
杨东听祁秀萍提到老领导，立马想到了原北春市委书记罗军。
当初也是因为罗军，祁秀萍设计让关叔关木山以及顾叔顾同，来了一个左右手之争，当时影响非常恶劣，差点引起苏系和科系之间的开战。
幸好苏玉良和科立信都是明白人，才没能让这出大戏上演。
而始作俑者就是罗军，所以罗军后面被查，也是杨东出的主意，杨东亲手把罗军送进了秦山监狱。
“是他。”
祁秀萍面色无比复杂地开口道。
罗军就是她的老领导，也是她在官场内的引路人，从自己副处级到副厅级之间，全都是罗军提拔上来的。
但是这位老领导，最终又因为一些政治事件直接被调查，现在就关在京城的秦山监狱。
“是我把你老领导送进去的，你不恨我？”
杨东眉头一挑，朝着祁秀萍问道。
这话，其实已经问过一次。
但杨东需要她的二次表态。
“都是咎由自取罢了，甚至当时我也有罪，反而是老领导替我扛了吧。”
“至于小东你有什么错？你也不过是被动反击罢了。”
“成王败寇的下场，古今中外同理，没什么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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