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若男说没办法,都这样子都没法逼着人说出什么幕后黑手,主谋,看来就只能处罚囚犯,想要深挖下去,也挖不出任何东西。
我问赵大花,还有任何办法吗。
赵大花也说没办法。
我就这么吃了个哑巴亏?
赵大花走后,我问张若男,要不我们想个办法除掉王美琼,让她不要在监狱里为非作歹。
张若男说道:“你以为,有这么容易,这么些年了,我想尽一切办法,没有把她做掉就算了,还三番五次差点被她灭了。”
副监狱长打电话过来,说让我出去聊聊。
按她发给我的地址过去找她。
还是她的位于厂区外的楼房她的房子。
进去后,见她已经洗完澡了换了一套颇为性感的黑色睡衣。
她还开了红酒,然后桌子上还有三文鱼什么的一些刺身,挺丰盛。
她说饿了,想吃个宵夜,叫你来一起吃点。
我说好。
两人坐下,她给我拿了碗筷,给我夹菜的时候,睡衣领口若有若无的敞开一点点。
我说我自己夹就可以。
她说好。
吃了几口菜,她拿起红酒杯跟我碰杯。
直接就一口喝光了半杯红酒,我说这样喝是容易醉。
她说醉吧,好久没醉了,示意我也喝完了,然后继续倒酒。
没过几分钟,又干了两杯红酒,竟然一瓶红酒见底了,又开了一瓶。
我有些晕乎乎了。
副监狱长说,让人去查了,囚犯只说是她自己想要对我动手,没有任何人指使她。
我说我知道了的。
赵大花都查不出来,副监狱长她更加不可能查得出来,她就算查得出来,也不可能告诉我。
我说道:“有可能的确是她自己本人想要对我动手。”
副监狱长轻轻站起来,走过来坐在了我的腿上,然后搂着我肩膀,看着我,说道:“我说了,我们什么都要讲证据,没有证据证明有人指使,你如果要警察介入,对我们都很不好,你就不为我着想着想。”
我说好。
无奈选择就这样子算了吧。
灯只开了一盏,暖黄的光漫在她丝质睡袍上,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红酒香和她身上的香气。
她把酒杯轻轻放在桌上。
一瞬间,呼吸都乱了。
她的下巴抵在我肩窝,温热的呼吸扫过我的颈侧,我手里的红酒杯微微倾斜,酒液在杯壁晃出温柔的弧度。
我能清晰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贴在我的腰上,不轻不重,带着不容拒绝的亲昵。
窗外的夜色很静,屋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心跳,和红酒在杯中轻轻碰撞的轻响。她没说话,只是抱着我,鼻尖蹭过我的侧脸,我抬头时,刚好对上她含笑的眼睛。
灯光、酒香、她的温度,全都缠在一起,连空气都变得黏稠又暧i。
我整个人都陷在她怀里,动弹不得,也不想动。
伤我的囚犯,被处了关小黑屋的处罚,还被剥夺了一些在监狱中的权利。
处罚也就仅此而已。
副监狱长说,如果我咽不下这口恶气,让我去打囚犯一顿出气,我觉得没意思没必要,如果是囚犯自己打我,我对她恨不起来,如果是王美琼唆使囚犯来打我,我去打囚犯更没有任何意义,她不过是工具而已。
牛大脚跟人殴斗被打断了小腿,来到我们医务室嗷嗷大叫。
折断了,不是脚崴了,我们无能为力,让狱警把她送出去外边医院找李念。
送去外边医院要钱要挺多医药费,牛大脚不太乐意,嚷嚷着骂我们:“你们就不能治吗!”
我们怎么治?
我说道:“大姐,你这是断脚,骨头折断了,只能去外边让大医院医生搞,我们搞不定啊。”
她就开始骂我们庸医,水平不行,来这里瞎搞搞什么东西,然后骂安琪,骂的可脏了,说什么一个混社会精神小妹进来这里摇身一变装作医生,在监区里医务室里行医救人,实际上就是滥竽充数……
我怒斥她:“爱治不治,不治滚回去,你就这么瘸着腿啊!”
她咬咬牙,说:“送我出去!”
我让狱警自己去跟领导申请,送她出去治疗。
等牛大脚被抬上救护车离开后,我问安琪:“都这么久了,你们还搞不定牛大脚吗?还让她天天这么威胁你们这么嚣张吗?”
安琪说道:“她就是这样。”
我说道:“你们不会一起打她,给她几个嘴巴。”
她说道:“我们哪里敢呀,我们也打不赢她呀,她只有在嘉姐面前才收敛,在我们面前她都这样。”
我说道:“活得真累啊你们,你直接就给她来一针麻醉,弄晕她,整死她。这女就是欠收拾。”
安琪说她不敢。
我说道:“难怪你一直被人欺负了。”
我问安琪,牛大脚不是在A监区很生猛吗,所以为什么还被人打成这样。
安琪说,生猛才被人打,每天都在欺负人,也有踢到钢板的时候,有些刚进来的刺头不会惯着她,也有的一些看起来老实的被欺负多年的爆发后报复很恐怖,往死里砸她。
我说道:“死了才好这种家伙,下次你们打她的话,不要让她活着,就往死里整,一定要活活将她弄死,不过这样子也不行,处分很严重,搞不好又要上法庭,要不就直接废了她,让她残废了,看她还能嚣张。”
她说她不敢。
我说道:“你个怂货,你面对我的时候,你怎么这么生猛。”
她说什么生猛。
我说道:“你面对我的时候,有些事情可生猛厉害,一点也不害羞。”
她急忙捂住我的嘴:“别说别说了!不要说!啊我不听。”
她还打了我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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