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的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酒气。
桌子上，摆着几个空酒瓶，一碟花生米，吃得只剩下红色的外皮。
易中海和傻柱，两人都喝得面红耳赤，眼神迷离。
“傻柱啊……”易中海打着酒嗝，舌头都有些大了，“你……你听一大爷说……做人，不能太老实……”
“老实人，在这个世道，是要被欺负的！”
傻柱红着眼睛，端起酒杯，又是一口闷了下去。
“一大爷，您说得对！”他把酒杯重重地墩在桌子上，“我他妈……就是太老实了！才会被人当猴耍！”
“我爸，我妹……还有那个姓林的王八蛋！他们都欺负我！”
“我恨！我恨啊！”
他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和着酒气，显得格外凄惨。
易中海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越发得意。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要让傻柱的恨意，在他的引导下，越烧越旺。
最后，烧成一把，能够燎原的大火！
“光恨，是没用的。”易中-海凑了过去，压低声音，像一个循循善诱的魔鬼。
“我们要行动起来！要把那些欺负我们的人，都踩在脚底下！”
“一大爷，我都听您的！”傻柱一把抓住易中海的胳膊，眼神里充满了依赖和狂热，“您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上刀山，下火海，我何雨柱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人养的！”
“好！好兄弟！”易中海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傻柱，你听我说。”易中海的眼神，变得阴狠起来。
“秦淮茹那边，已经把眼线布下了。但是，还不够！我们需要一个，能一锤定音的，致命的证据！”
“什么证据？”傻柱急切地问。
“人证！”易中海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想想，那个姓林的，为什么那么嚣张？还不是因为他背后有人撑腰！那个轧钢厂的王振国，就是他最大的靠山！”
“只要我们能离间他们，让王振国不再信任他，甚至反过来对付他，那他，就离死不远了！”
傻柱听得云里雾里，他挠了挠头。
“一大爷，这……这怎么离间啊？我看那个王科长，对他可是毕恭毕敬的。”
“所以，我们才要用计！”易中海的脸上，露出了老谋深算的笑容。
“傻柱，你听好了。下一步，你要做的，就是想办法，回到他身边，继续给他当厨子。”
“啊？”傻柱一脸为难，“一大爷，这……这恐怕不行啊。他前两天才把我赶出来，我这会儿再回去，他能要我吗？”
“他会的。”易中海的语气，异常笃定。
“为什么？”
“因为，他身边那个叫刘师傅的厨子，马上就要‘出事’了。”易中海冷笑道。
傻柱心里一惊。
出事？
刘师傅可是先生的人！
这个老东西，想干什么？
他脸上不动声色，继续追问：“一大爷，您……您要做什么？”
“你别管我做什么。”易中海摆了摆手，“你只需要知道，很快，那个姓林的，就会缺一个信得过的厨子。而你，就是最好的人选。”
“到时候，你回到了他身边，机会就来了。”
易中海的身体，又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在耳语。
“我打听过了，王振国这个人，最喜欢吃一道菜，叫‘佛跳墙’。”
“这道菜，工序复杂，寻常厨子根本做不出来。但你，是谭家菜的传人，这道菜，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吧？”
傻柱点了点头。
佛跳墙，确实是他的拿手绝活之一。
“这就对了！”易中海一拍大腿，“等你回去之后，找个机会，就说你想做一道拿手好菜，孝敬他。然后，你就做这道佛跳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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