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那一下不轻不重的拍打落在身上,力道不重,却瞬间让刘耀文屁股微微发烫,浑身都跟着燥热起来。
那一点突如其来的羞赧,混合着心底积压了许久的酸涩、醋意与委屈,再也绷不住,像冲破堤坝的洪水,一下子涌满了心口。他再也撑不住刚才死死埋在枕头里、假装听不见、假装无所谓的装死模样,所有的倔强和嘴硬,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刘耀文手脚慌乱,身子一动,干脆猛地从床上翻身爬起来,动作又急又带着点孩子气的赌气,乖乖双腿盘坐在柔软的被褥中间,整个人正对着坐在床沿的丁程鑫,再也无处可躲。
少年明明个子高高瘦瘦,身形早已褪去稚气,此刻却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孩,整个人缩在床中央,肩膀微微垮着,一点气势都没有。满眼却都是不服气、不甘心,还有藏不住的难过。
嘴唇被他紧紧抿在一起,死死咬着下唇,刚才那股谁都不理、谁劝都不听的倔强劲儿,在看见丁程鑫温柔眼神的那一刻,瞬间彻底瓦解,碎得一干二净。
脸上只剩下一副委屈巴巴、可怜兮兮的模样,他心里又酸又涩,又害羞又别扭,根本不敢抬头直视丁程鑫那双带着笑意、什么都懂的眼睛,只能微微垂着脑袋,睫毛轻轻颤动,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点浓浓的哭腔,还裹着少年独有的撒娇意味,轻轻拖长了调子,小声喊了一句:“哥~”
简简单单一个称呼,被他喊得又软又糯,奶气十足,满心的委屈、吃醋、不甘心和孤单,全都藏在这一声里。
这一声软糯的“哥”落下,瞬间就彻底融化了丁程鑫心里那一点点故作严肃的威严,心软得一塌糊涂,所有想好好管教他、想好好训他两句的话,到了嘴边,全都化作了满心的心疼与温柔。
丁程鑫耳畔回响着刘耀文那声软乎乎、还带着点哭腔撒娇的“哥~”,心底最后一丝试图撑着的“威严”气场,在这一瞬间彻底消散殆尽,连一丝一毫的棱角都不剩。此刻他眼里心里,满满当当只剩下对自家小弟弟的心疼,以及那藏不住的、泛滥成灾的宠溺。
他没有再板起脸维持那点假装的严肃,只是微微向前倾了倾身子,刻意放软了所有姿态。语气像是初春里刚融化的暖风,轻柔得能拂去人身上所有的委屈与不安,目光静静落在垂着头、肩膀微微垮着的刘耀文身上。
搭在床边的指尖轻轻蜷了蜷,指尖还残留着刚才触碰床铺的温热,整个人的姿态放得柔软又包容,没有半分压迫感,就那样安安静静地等着,给足了少年敞开心扉的时间与空间。
沉默在暖黄的灯光下轻轻流淌了片刻,丁程鑫才缓缓开口,声音温温柔柔的,语调轻得像是怕惊扰了眼前这个装委屈的小团子,带着直白又温柔的询问:“嗯?说说怎么了?”
简简单单六个字,落进安静的房间里,轻得像一片羽毛,没有半分质问的意味,没有一丝责备的语气,更没有半点不耐烦的神色。
这只是一句最寻常的询问,却是哥哥独有的、最贴心的包容。是主动给刘耀文铺好的台阶,是给足了他安全感的温柔等候,像一双手,轻轻托住了少年快要绷不住的情绪。
丁程鑫心里跟明镜似的,他太清楚刘耀文的性子了。这孩子嘴硬得很,心里装着事却从来不肯主动说,憋着一肚子委屈、一肚子说不出口的小心思,哪怕难受得不行,也硬是咬着牙死撑,死活不肯主动敞开心扉。
所以他不会逼他,也不会凶他,只是耐着性子哄着、等着,给足了他卸下所有倔强与伪装的底气,此刻刘耀文心底藏着的,不仅仅是一时的小情绪,还有翻江倒海的酸涩、藏不住的醋意,以及那些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沉甸甸的遗憾,这些情绪堵在少年心口,快把他憋坏了。
而床沿那端的刘耀文,垂着脑袋,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浅浅的阴影,耳朵早就红得发烫,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红。
眼眶湿湿的,水汽氤氲在眼底,眼看着就要蓄满,鼻尖更是瞬间一酸,那股积攒了许久的、压抑了许久的情绪,像决堤前的洪水,在胸口翻涌着,差点就要忍不住冲破所有防线,哗啦啦地涌出来。
他死死垂着脑袋,下巴几乎要抵到胸口,连眼皮都不敢抬一下,更不敢抬头去看丁程鑫那双温柔得快要溢出水来的眼睛。他太清楚了,只要一对上那双眼,自己憋了一整天、死死撑住的所有情绪,就会瞬间绷不住,眼泪会大颗大颗地砸下来,所有的故作坚强都会土崩瓦解。
心里又酸又涩,像堵着一团浸了水的棉花,沉甸甸的,闷得喘不过气。
明明只是一句简单的询问,明明丁哥的语气那么温柔,没有半点责怪,甚至还带着满满的心疼。可越是被这样好好对待,越是被给予这种独有的温柔,他心底那股子藏了太久的委屈就越是忍不住往外冒。
那些藏了许久、连做梦都不敢说出口的喜欢,那些小心翼翼、不敢轻易表露的在意,那些一次次只能远远看着她跟别人谈笑风生的心酸,还有因为年纪比别人小而产生的深深自卑,怕被人笑话“孩子不懂爱情”的胆怯,以及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拥有、自己却只能乖乖喊一声“晚晚姐”的万般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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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情绪像一团团纠缠不清的乱麻,死死堵在心口,快把他憋坏了。
喉结用力滚动了一下,他感觉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声音哽咽得厉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得化不开的鼻音,整个人委屈得一塌糊涂:“哥……我心里难受。”
就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刚从牙缝里挤出来,鼻音就重得不行,尾音微微发颤,带着少年特有的哭腔。憋了许久的情绪彻底绷不住了,像决堤的洪水,瞬间翻涌上来。
他指尖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掌心沁出了细细的冷汗。头埋得更低了,脸颊贴在温热的被褥上,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却字字清晰,带着少年藏不住的满腹委屈和翻江倒海的醋意:“我……我羡慕。”
这三个字说得格外艰难,每一个音节都裹挟着沉甸甸的情绪
刘耀文胸口剧烈起伏着,用力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堵在喉咙里所有酸涩与委屈全都咽下去。可话到嘴边,还是控制不住地哽咽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抠出来一般,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压不住的哭腔,字字戳心:“羡慕你们能在一起,羡慕你们能跟晚晚姐解开那些误会,羡慕你们可以光明正大地待在她身边……”
一句一句,道尽了他藏了许久的羡慕、不甘与满心遗憾,字字句句都是少年说不出口的暗恋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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