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无名,你暂代首领之职!”
十三人闻言纷纷面露喜色,忙不迭齐齐向叶展颜行礼谢恩。
随后,收了十三太保没多久,叶展颜又特意从万千应聘者中挑选出了八个人。
这八个人跟十三太保不一样,他们不是江湖上的人,是边军出身,个个杀伐果断、心狠手辣。
这八人身上带着一股子从战场上带下来的血腥气,隔着老远就能闻到。
叶展颜在大堂里见了他们,他们站成一排,腰杆挺得笔直,像八棵栽在地上的白杨树,风吹不动,雨打不动。
第一个走出来的是个黑脸汉子,身板厚实得像一堵墙。
他手里提着一把九环斩马刀,刀身宽厚,九环叮当响,像是有人在敲钟。
这人走到叶展颜面前,单膝跪地,抱拳行礼,动作又重又猛,像是要把地板砸碎。
“末将韩铁碑,参见叶督主。”
“末将擅使斩马刀,一刀可连人带马劈为两段。”
“曾在边关独守隘口,斩敌三十余骑。”
他的声音又亮又硬,张口就有杀气溢出。
叶展颜点了点头,让他起来。
第二个走出来的是个精瘦的汉子,穿着一身皮甲,腰间挂着一把马槊,马背上还挂着一张弓。
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鹰,看人的时候像是在瞄准。
“末将呼延豹,西凉铁骑出身,擅骑射与马槊。”
“能在疾驰中连发三箭,箭箭穿喉。”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但每个字都像箭,扎在现场每个人的心上。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一个接一个地走出来,报上名字,报上本事,报上外号。
碎骨鞭赵横江,使九节钢鞭,鞭法阴毒,专打关节要害。
火雷公周震岳,神机营出身,精通火器与爆破,擅制霹雳火雷。
铁蒺藜秦守正,身披重甲,使一对铁蒺藜骨朵,正面无可匹敌。
夜枭常九幽,边军夜不收出身,擅夜战与摸哨,使一对淬毒峨眉刺。
破阵槊宇文霸,身长九尺,力能扛鼎,使丈八铁槊,横扫千军。
最后一个走出来的是个戴着铁面具的汉子,面具遮住了整张脸,只露出两只眼睛。
他的眼睛很冷,冷得像冬天的石头,看人的时候不带一丝温度。
他走到叶展颜面前,单膝跪地,抱拳行礼,动作简洁利落,没有一丝多余。
“末将陆无生,边军行刑手出身。”
“擅使断头刀,专斩俘虏与叛徒。”
“末将的刀法简洁狠辣,一刀断首,从无二话。”
他的声音很闷,从面具后面传出来,像隔着一层墙,但每个字都让人心底发寒。
叶展颜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你们八个都不错,本督全都喜欢,全都收了!”
“即日起,你们便是东厂的正六品武将,就是我东厂的八大金刚!”
八人闻言连忙抱拳行礼,感谢叶展颜的知遇之恩。
八大金刚和十三太保的到来,让东厂和东兴商号一下子壮大了不少。
叶展颜把他们安排在不同的位置上,有的去了东厂,有的去了东兴商号,有的去了内缮监,有的去了太后行宫。
他不急着用他们,先让他们熟悉环境,熟悉人,熟悉规矩。
他像是一个下棋的人,把每一颗棋子都摆在最合适的位置上,不急不躁,不慌不忙。
他知道,这些棋子迟早会用上,但用上的那一天,不是现在,是以后,是很久以后的某一天。
他站在书房的窗前,看着院子里那些来来往往的人影,看着那些忙碌的、兴奋的、紧张的面孔,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他转过身,走到桌边,铺开一张纸,提起笔,写道:“丝绸之路,重启在即。凉州西域,必为我掌。”
写完了,他吹了吹墨迹,折好,塞进信封,放在桌角。
窗外,夕阳正沉入海面,把半边天烧得通红,红得像血,像火,像那些还没流完的血,像那些还没烧完的火。
他望着西方天际的火烧云,轻轻叹了口气后自言自道。
“是时候该回访一下李勋和凉州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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