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皇目光锐利，瞬间察觉叶凡的情绪波动。
“我从未有过动摇。”叶凡紧紧攥起拳头。
“我只知道，此刻我站在这里，你们根本无法将我打倒。”
“只是暂时无法打倒你。”光暗至尊开口纠正。
“不代表永远无法将你制服。”
“既然如此，那就继续出手。”
叶凡再次张开双臂，语气坚定。
“看看是你们先将我击溃，还是我先压制众人。”
“你当真敢主动叫战？”
“这场战事，我早已参与其中。”
“好。”石皇忽然轻笑一声。
“你这个人，倒是很有意思。
我本以为，你只是一个承载力量的容器。
如今看来，你或许是一把关键的钥匙。”
“你说的是什么钥匙？”
“打开那扇神秘古门的钥匙。”
“到底是哪一扇门？”
“成仙路的最深处，有一道从未开启的青铜门。”
石皇缓缓说道，“门后锁着的，是比成仙更大的秘密。”
“你想要打开那扇青铜门？”
“我只想知道，门后究竟藏着什么。”
“那你找错了对象。”
“没有找错。”石皇轻轻摇头。
“你就是最合适的人。
因为你不惧生死，因为你敢在绝境中突破自身。
更因为你，能感知到那扇门的气息。”
叶凡心头猛然一震。
他确实在梦中见过一扇门。
那扇门古老斑驳，表面刻满未知的神秘符号。
门前散落着血迹，还有半截断裂的锁链。
“你在梦中见过那扇门，对不对？”石皇开口追问。
“我从未见过。”
“你在刻意隐瞒。”
叶凡陷入沉默，不再言语。
“叶凡身上，不止有青铜门的气息。”
光暗至尊突然开口，“还有另一种异样的东西。”
“是什么东西？”
“是孩童的哭声。”
“哪里来的哭声？”
“是一个小女孩的哭声。”
叶凡猛地抬起头，脱口而出：“小囡囡？”
“你也听到过这个声音？”石皇望向叶凡。
“每次你催动那道金光时，耳边是不是会传来孩童的哭声？”
叶凡耳中嗡鸣作响，思绪瞬间翻涌。
他确实多次听到过这个声音。
声音很轻，又格外遥远，仿佛从时间尽头传来。
一个小女孩在放声哭泣，哭得撕心裂肺。
“那并不是你的幻觉。”石皇说道。
“那是深厚执念，留下的永恒回响。”
“这是谁的执念？”
“是一个等待了无尽岁月的人。”
“她为何要苦苦等待？”
“因为她从不相信既定的命运。”
石皇看着叶凡，缓缓说道，“和你一模一样。”
叶凡的呼吸变得愈发沉重。
他清楚，这些人是在刻意试探自己。
但他更明白，众人已经心生怯意。
他们惧怕叶凡身上的秘密，惧怕那道金色光芒。
惧怕那口青铜古棺，惧怕那个小女孩的哭声。
“你们已经不敢再出手进攻了。”叶凡发出冷笑。
“我们只是在做全面评估。”
“评估的最终结果是什么？”
“你现在还不能死。”石皇语气坚定。
“至少在当下，你绝不能陨落在此地。”
“这是为什么？”
“因为你若死在这里，那扇青铜门将永远闭合。”
“所以你们打算留我性命？”
“我们要看着你，一步步走到最后。”
“走到最后之后，又会如何？”
“走到最后之后……”石皇微微停顿。
“再看你是开门之人，还是开棺之人。”
叶凡眼神骤然变得凌厉。
“你到现在还没有明白吗？”石皇低声说道。
“青铜古棺与青铜门，从来都不是两件独立的事物。”
呼啸的狂风骤然停歇，漫天沙尘悬停在半空。
八人静静伫立，四周一片寂静。
唯有金色光芒，在叶凡周身不停流转。
“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叶凡看向石皇发问。
“我是第一个看见青铜古棺的人。”石皇缓缓说道。
“也是最后一个，想活着见到青铜门开启的存在。”
“既然如此，你为何不亲自去探寻？”
“因为我根本无法靠近那扇门。”
“唯独我可以靠近？”
“你早已在无意间，踏入过那片秘境一次。”
叶凡脑中闪过一段模糊的画面。
黑暗的隧道之中，九条模糊的龙影盘旋。
冰冷的青铜壁上，不断有鲜血滴落。
“那段记忆，只是一场梦？”
“那不是梦境，是你真实经历过的记忆。”
叶凡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掌心的血纹，隐隐传来发烫的触感。
他忽然彻底醒悟，这场战事从不是从此刻开始。
早在他纵身跳入青铜古棺的那一刻，一切就已经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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