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继续？”独臂老者皱眉，“别硬撑。”
“我不是撑。”叶凡伸手触向那道光柱，“我在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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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碰上的瞬间，整条手臂剧痛。
不是皮肉伤，是经脉被强行撑开的感觉。
但他没缩手。
反而将手掌整个按了上去。
‘啊，’
一声低吼从喉咙里挤出来。
他的手臂青筋暴起，血管发紫，皮肤下像是有蛇在爬。
可那股力量，也顺着掌心涌入，比之前快了十倍。
“叶凡！”女修想冲上去。
“别动！”独臂老者一把拉住她，“他现在不能被打断！你看他的轮海！”
众人凝神望去。
叶凡的腹部隐约浮现出轮海虚影，金色的漩涡急速旋转，将涌入的能量一点点压缩、沉淀。
每一次旋转，都伴随着骨骼的轻响和肌肉的抽搐。
“他在炼。”断腿战士喃喃，“拿自己的身体当炉子。”
叶凡咬牙。
疼是肯定的，但这种疼让他清醒。
他知道，这一关过了，以后面对同级对手，一拳就能分胜负。
不是境界高，是根基厚。
“再来！”
他猛然发力，将整条左臂完全嵌入光柱。
轰的一声，能量狂涌而入。
他的身体开始颤抖，嘴角溢出血丝，可眼神依旧死死盯着前方。
“顶住了！”女修低呼。
叶凡的身体逐渐稳定下来。
血不再流，呼吸变得绵长。
那股力量不再横冲直撞，而是顺着他体内经络自然流转，最终沉入轮海深处。
“成了？”断腿战士问。
“没完。”独臂老者摇头，“你看他头顶。”
叶凡头顶上方，凝聚出一团暗红色的气旋，缓缓旋转，像是未冷却的熔岩。
那是新生的力量，还没完全驯服。
“还需要时间。”叶凡终于松开手，踉跄后退两步，单膝点地。
“你受伤了？”女修冲上前扶住他。
“没伤。”叶凡摆手，“只是……太满了。”
他抬头看向石台四周。
地面裂纹中，那些金色雾气仍在缓缓流动，像是大地的血液。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里不是终点。”
“什么意思？”
“这只是第一层。”叶凡站直身体，“刚才那股力量，只用了不到一成。剩下的……还在
“你还打算往下走？”独臂老者皱眉。
“不是我想不想。”叶凡看着自己的手掌，“是我的身体在要求。它还没吃饱。”
“万一
“那就破了它。”
“你凭什么？”
“凭我站在这儿。”叶凡转身面向众人，“凭你们跟着我走到现在。凭我还没倒下。”
女修沉默片刻，忽然抽出剑，插在地上。
“我守你三天。”
“我也守。”断腿战士靠在刀上，“只要你还能站起来。”
独臂老者叹了口气，也将兵刃插入地面。
“九死未悔……这话我说过太多遍了。”
叶凡没再说话。
他重新盘坐于石台中央，双目闭合，开始引导体内新得的力量与旧有真气融合。
他的呼吸越来越慢，心跳几乎不可闻。
可头顶那团红雾，却越转越快。
地面深处，传来第三声震动。
比前两次更深，更远，像是某种沉睡之物被惊动。
叶凡的睫毛微微一颤。
他听见了一个声音。
不是从耳朵进来的，是从骨头里长出来的。
那个声音说：
“你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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